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萧凡这一嗓子,不仅衝散了之前的压抑,更把所有人都惊得脸色一变。
在场的各位名医,张泰玩、周泰安,还有其他几位专家,全都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悦。
谁都没想到,在这种关乎性命的危急时刻,竟然会有人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闯进来大言不惭地说“我能治”。
尤其是萧凡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在座的这些医学界泰斗,全都是废物,只有他一个人懂医术。
一时间,眾人面面相覷,都没吭声。
大家都是业內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嘲讽“庸医”,心里哪能不生气?
可偏偏,萧凡是苏小涵带进来的,关係到苏家大小姐,大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张泰玩气得鬍子都快翘起来了。
他这辈子行医六十余年,见过的患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却从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年轻人。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根基深厚,没有几十年的临床经验,根本不敢轻易说“能治”这种话。
眼前这萧凡,看著也就二十多岁,西装革履,看著倒像个精英,可眼神里的轻浮,一看就没多少真本事。
张泰玩心里火气直冒,当即就想开口训斥。
毛都没长齐,你懂什么中医?
苏家老爷子的病,连我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可话到了嘴边,他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了身边的陈默。
陈默就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眼神淡淡地看著萧凡,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张泰玩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
陈默的年纪跟萧凡差不多,可医术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连陈默都没急著开口,自己贸然训斥,万一这萧凡真有什么门道,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想到这里,张泰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只是冷冷地瞥了萧凡一眼,不再说话。
周泰安也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一眼萧凡,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陈默。
可陈默没吭声,他也没主动开口。
毕竟,陈默的医术他最清楚,真要是有什么问题,陈默自然会出手。
陈默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萧凡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气息波动。
那不是中医的气息,也不是西医的手段,反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邪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