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呆住了。
他愣了足足三秒钟,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礼物。
“里面是什么?”
白逾保持著胳膊伸出的动作,“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燃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过来。
然后也不顾送礼物的人就站在旁边,一屁股坐在床上就开始拆礼盒。
盒子里铺著一层绒布,一个手鐲静静躺在正中间。
这手鐲是由两个扁平的细圈缠绕在一起,一个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另一个表面光滑,中间刻了一个迷你版的小太阳符號。
江燃有些意外的拿起来看了看,这才发现在手鐲的內侧,还刻著一串文字。
还是阿拉伯语。
见江燃看了这么久,白逾靠在桌子前挑挑眉。
“怎么,不喜欢?”
江燃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还凑合吧。”
“什么叫还凑合?”
白逾有些不满意,“这可是我第一次送別人礼物,你必须喜欢,不能有別的说法。”
“你怎么这么多事。”
江燃嘴上嫌弃,但还是將鐲子戴在了左手上。
见状,白逾总算消停下来,满意的点点头。
“记得请我吃饭啊。”
“?”
听见这话,江燃心里两分钟前还升腾起的那点感动立刻烟消云散。
“我生日,我请你吃饭?有没有搞错?”
“那我不管。”
白逾哼哼,“反正你得请我。”
江燃一脚就踹了过去,“请你个头!滚蛋!”
被其一脚踹出房间的白逾摸摸鼻子。
不请就不请唄,至於踹这么重吗?把他屁股都踹疼了。
真过分。
。。。
秦省这场大雨虽然下的突然,但却十分持久。
从前一天傍晚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大雨不仅没停,还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