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送到,元蒲便直接离开。
电话“嘟”一声掛断。
瞬间,病房內就只剩下江燃。
低头看著手里这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信件,信封的质感很劣质,上面甚至连个收信人或写信人的署名都没有。
还是这么又懒又抠搜。
拆开信封,江燃首先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折好的稿纸。
打开,上面是手写的內容。
“to江小燃: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很久了。
不要多想,我没死,活得好好的。
有句话说得很对,人生是旷野,所以我打算出去走走,多看一看,不必掛念我(被两条横线划掉)。
不过如果你实在想念我,可以试著多念叨我几声,没准我会突然出现。
好吧不瞎扯淡了,说正事。
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等我走后,我的所有东西,除了那辆车,都会留给你,也算是满足你长久以来的愿望了。
房子你看著办,我的小金库位置和密码你应该知道,不知道的话你就无福享受了。哦对了,钱都被我存在了卡里,密码自己猜。
嗯,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
算了,我刚刚想了一下,你还是得掛念著我,至少等我死了还得你来帮我收尸。
你可千万要想著我啊!
好啦我真的要走了,你也该睡觉了。
晚安,江燃。”
內容最下方的落款署名只有飘逸的两个字,没有像之前任何一次那样附带其他头衔:
閆奉。
看完信上的內容,江燃忍不住嘖了一声。
稿纸上的字不算多也不算少,字里行间都在表达一个意思:
我跑路啦!
我自由啦!
我免费……哦不是,没有这个。
轻轻哼笑一声,江燃拿起信封倒了一下,里面掉出来两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