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秋末暗夜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下城,花柳巷。
两排洋楼上,灯红酒绿,脂粉酒香传出数里远去。
已是深夜,街上依旧热闹不凡。
卖花的女童、来往穿越的黄包车、坐著福特汽车被迎上楼上富商……
林文强穿著一件破旧衣衫,一顶破棉帽遮盖住半张脸,蹲在阴暗的胡同中,目光如狼般望向花柳巷。
“哈哈……那个乡下妮子,柴是柴了点,真紧啊!”
“还是野味带劲。”
“病鬼想必更得劲,大哥,要不咱们趁黑摸上门,先弄死那病鬼,在……”
酒壮怂人胆,赖五酒色上头,心中对林文强的惧意顿消,竟应了下来。
…………
三人满脸酒气,一脸意犹未尽出的花柳巷,朝著泥巴巷走去。
街上人渐少,寒光一吹,酒意上涌,三人姿態越加张狂。
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黑暗中躥了出来。
赖五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林文强轮起手中精钢撬棍,“呼”的一声,撬棍带著恶风狠狠砸向一名打手的后脑袋。
砰……
伴著一声闷响,夹著骨骼破裂声,这名打手壮硕高大的身子砸在地上,后脑勺坍陷,黄白之物溅在赖五二人脸上、身上。
二人惊的酒意顿消,不等二人反应过来,林文强的第二棍已经砸下。
那打手瞧著眼前急速放大的棍子,惊眼珠要从眼眶中跳出来,脸满惊恐。他本能的想要张开嘴大喊,棍子却早一步砸在脸上。
砰……
咔嚓……
一张大脸直接坍陷,像是被暴力捏变形的易拉罐。
鲜血黄白之物飞溅,壮汉的身子砰的一声倒地,抽搐两下不在动弹。
“大爷饶命,我有钱,全给你!”
赖五嚇的魂飞魄散,黑夜中他看不清楚林文强的长相,只觉林文强身形极为高大,出手又狠,仿佛索命夜叉,心中跟本升不起半点抵抗欲望。
回应赖五的是一棍!
林文强跟本没有与他说话的想法,撬棍又快又急,掛著恶风。
赖五不知那里来的力气,侧身闪避,砰的一声栽倒在地,顾不得疼,连滚带跑朝著花柳巷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