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转过身,靠近了窗户,將一只手贴在上面,隔著薄薄的窗纸,声音又轻又充满期待。
“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就算死后,也能名正言顺地葬在一起。”
央央刚有点感动,听到后半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不知道凛哥哥平时都是想些什么东西?
就不能多想想活著的事情吗?
不过考虑到他之前还试图偷走自己的尸首,打造双人棺,又觉得並不奇怪。
看著他贴在窗户上的手,央央心头一动,伸出手想贴上他的手掌,可刚上前一步,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股剧痛来得突然且猛烈,瞬间夺走她的呼吸,身体一歪,撞在桌子,踉蹌著差点摔倒。
嘭!
巨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谢凛几乎就要推门进来。
“怎么了?”
央央扶著桌子,深吸两口气,儘量让声音变得平稳。
“没事,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谢凛仔细听著她的声音。“受伤了?”
“没有,只是东西碎了。”
里面传来的说话声音很轻,谢凛皱了皱眉,还是不放心,伸手便要推窗进去,可下一瞬,一只手隔著窗纸,轻轻贴在了他的手掌上。
“我没事,不是说提前见面不好吗?还是听司天监的吧,你別进来,成亲那天,我们再见面。”
掌心的温度隔著窗纸传过来,和他的体温交融,带著丝丝暖意。
谢凛的心头软成一片,微微靠近了些,感受著那温度。
“好,十天,我会等你的。”
过了一会儿,窗里的手移开,谢凛这才收回动作,手虚握著,似乎这样就能握住对方。
“明日,我会再来。”
“好。”
谢凛又看了一眼屋內,可惜光线不好,连央央的影子都看不到,让他有些烦躁。
“十天,真久啊。”
外面的人不舍地离开。
屋內,裴央央压著不断抽痛的心口,小口小口地呼吸著,冷汗顺著额头不断冒出,迅速匯聚成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