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彻底归零。
滚烫的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
古妖那双一红一金的异色妖瞳瞪得滚圆。
她可是堂堂一代妖神。
这漫长岁月里,谁敢对她有半分不敬?
今天竟然被一个区区五阶的人类如此轻薄!
屈辱与羞愤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柔弱无骨的双手死死抵在秦朗宽阔的胸膛上,拼命推拒。
但在那霸道的原始祖血脉压制下。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根本使不出来,软绵绵得毫无杀伤力。
秦朗大掌一扣。
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没入那如瀑的青丝之中。
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躲避的余地。
他撬开那紧咬的贝齿。
长驱直入,肆意掠夺著属於她的气息。
在古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时。
秦朗毫不留情地咬破了她的舌尖。
腥甜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瀰漫开来。
趁著这个绝佳的机会。
一滴暗金色的血液,从秦朗口中直接渡了过去。
那滴血里,缠绕著极其纯粹的混沌气流。
这是最顶级的原始祖血血精。
血液顺著喉咙滑下。
霸道的力量直接渗入这具身躯的四肢百骸。
带著绝对的臣服意志,深深烙印在创世神基因的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
秦朗才退开半步。
他粗糙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去唇角的血跡。
“你这混蛋!”
古妖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单薄的衣料下呼之欲出,带来惊人的视觉衝击。
她抹了一把嘴唇。
看向秦朗的目光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一点小小的预防措施而已。”
秦朗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神色从容不迫。
“现在,你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只要我愿意,隨时能通过那滴祖血重新发动血脉压制。”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