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见过木窗令一头的景象。
更不知道当钟郁霖从那么多信徒身边走过,他的心情究竟何如。
唯一清楚的是……我现在真的很想跑。
因为禹竞徐直挺挺朝我走过来了。
原本我还想躲开他,来一个秦王绕柱。
然而也不知等待的这段时间这家伙智商忽然变高了还是怎么,那目光犹如x光一般上上下下扫荡在我身上,后又突兀大叫起来:“你果然变矮了!我就知道!你之前都是穿内增高的!”
智障吧这个人。
不想理他,我正准备大跨步。
然而禹竞徐不愧为篮球队队长,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来,抓住了我的手臂然后狠狠将我……按到不远处的墙壁上了。
靠,我居然躲闪不及,这真是耻辱。
再掩耳盗铃也没用,于是只能蹙眉,恶狠狠地将他瞪住。
禹竞徐的眸子很黑,原是那种不细看瞧不出情绪的类型,然而此时此刻,我却无比清晰地从他的脸上瞧见了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再到出离愤怒的转变。
“靠!”他大骂一句:“你们他娘的是疯了吧!不怕遭天谴么?”
穿个衣服而已,哪儿来的什么“天谴”?
我一把推开他,用力抚摩被他触碰过的衣料,感觉那块地方已经被彻底污染了。
“关你什么事?闪开!”我错身意图绕开他。
而他却不依不饶地拦住我的去路,“这么说我刚刚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你是指求钟郁霖别把你赶走的那段儿吗?”我冷笑,一字一顿跟他讲:“我又没聋。”
禹竞徐咬牙,牙关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受到奇耻大辱。
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转而说:“那我话也懒得说第二遍了,你帮我转告给他本人啊。”
“凭什么?”
“靠,你有完没完?今天的事我都打算装没看见了,你还在这儿跟我逼逼什么?”
谁逼逼了?他要不要看看这里谁闹得最凶?
“我没有帮你传达的义务,有些话,还是你自己跟他说。”
我个人自是不太希望禹竞徐和钟郁霖住在一起。
但一想到那家伙之前可怜兮兮的那个语气,又觉得怪不忍心的。
我迟早会为我这多余的同情心付出代价。
不对,不是迟早,而是现在。
因为禹竞徐这鳖孙狗急跳墙了。
他一拳打在了我身后不远处的梁柱上,忽然攥起我的领口,盯着我的脸,冷笑着说:“这身衣服新订做的吧?我还以为是钟郁霖穿上才显得好看呢。”
他什么意思?
“没想到你这样倒也不赖。”言罢他直接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他的脑袋凑了过来,那该死的嘴唇——啃到了我的唇上啊啊啊啊!
所以说,正常人类和智障的脑回路怎么可能相似呢?
当我一拳挥过去并实打实锤在禹竞徐的脸上时,他勾唇,露出一个笑容得意的。
“之前我就在想,这雪天女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嘛,口感也怪一般的。”说完,全不顾自己的面庞被锤红了一半,他倔强不屈地抬手,比了个中指给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