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答案。”他伏在宋星乐的耳边,却是盯住我,这样说。
“所以你先回去吧,今天你已经越界了。”钟郁霖说完垂下手。
那一瞬间,我看见宋星乐的唾液与他的手指连出的丝线,伴随着宋星乐彻底瘫软下去的身躯,我感到恶心,又觉得……太诡异了。
“好,好。”宋星乐这样回答,言罢他甚至抬眸看了我一眼,神情中似有得意,又或许在钟郁霖踢踹他身躯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出得到奖赏的快乐?
我不懂。
我只知道,最终他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而钟郁霖,则懒洋洋地靠在围墙边上,起抬头垂下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小玛丽亚夫人,我要你给出回答。”
“什么?”
“刚才的问题,我要你替我做主。”
坐我腿上来
我……我做主?
他是指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
恍惚间抬眸,夏日的阳光将我的眼眸灼痛,我看见钟郁霖的眼睛,逆着光,呈现出幽深的色泽。
像是一片黑洞。
那不是属于正常人的。
或许按照平日的思维,我应该想:凭什么?他没有自己的思想吗?这种事情,凭什么要我替他做主?
差一点,我就这样说了,然而当我开口的那一瞬间,干涩的风灌入口中,掐住了我的喉咙,致使我意识到自己此刻正长大着眼睛,大抵是一幅极不堪入目的面目。
我应该表明立场,毕竟他的事,关我什么事?
不要参与这些疯子的决策。
可是——
“永远。”
“什么?”他问,实际我差点也没听清自己说的。
于是咽了口唾沫,我冷笑着清楚表述:“我要你现在就跟他断开,并且永远,不要跟他联系了!”
天知道,说这话的时候肌肉因为紧绷而略略发酸、发抖。
我想,我大抵是疯了。
的确,我以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面对钟郁霖时,总自诩自己有什么职责。
而那时的钟郁霖也很讨厌我的管教,不止一次发出抗议来着。
什么时候变了呢?
不对,至少这次……是不一样的——
此时此刻,我意识到支配我这么做的情绪并不是什么正义感,而只是单纯的控制欲,甚至——嫉妒。
钟郁霖本该听完我的话就照我说的做。
可他没有。反倒还歪头多余一问:“为什么?”
“因为……他强迫了你,他已经不正常了,这对你不好,而且你们以后还要同居,这种状态,肯定会出乱子的!”我说,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
“原来你是这样合理化自己行为的……”虽是呢喃,可钟郁霖的音量并不低,我听得一清二楚,以至于面红耳赤,差点恼羞成怒地要破口大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