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你不都同意了,又反悔,真的让人烦躁。”他说。
“……”行吧,这事是我理亏,“那我今天晚上回家。”
“晚了,”他说:“今晚我店里面有事。”
靠,他到底想怎样啊?
不过他不在的话,回那个家也没什么意义。
“不回算了,不对……不许转移话题,”意识到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牙关不自觉咬紧,我一字一顿:“我在问你病的事,那个该死的破病!”
“我从来没说过包能治好啊,”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颇为可疑地顿了顿,“而且,”染上了些许笑意,他说:“我也跟你说过的,雪天女的唾液才有那样的效果,你自己跟别人解决,当然没用。”
什么跟什么啊?他当我三岁小孩?
“不……不准阴阳怪气的,还有,什么别人不别人?我就不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吗?”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些,清了清嗓子,我又说:“那到底怎么才能完全治好,你给个切实可行的方案行么?”
什么唾不唾液的,我才不相信呢!
“……”电话那头的钟郁霖似乎陷入了沉思,“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这种情况之前没有过,总而言之,尽量多尝试吧,今晚,或者今下午你过来我再帮你看看也是可以的。”
尝试……什么?
“你不是说你今晚上不回家吗?”
“我不回家,你就不能来找我?”
好吧,好吧!我真的败了!
“你发个地址。”
正好,我也想看看钟郁霖口中的“店”到底是什么样的。
·
在我的认知里,钟郁霖毫无疑问不是那种适合当“老板”的类型。
所以在他告诉我之前,我都以为他口中的“店”应该是类似于占卜铺子的那种一对一颇具神秘感的“店铺”。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当我站在那明显可堪称为富丽堂皇的独栋建筑前,我是完全不敢相信……钟郁霖会是这家“店”的“兼职老板”的。
我是个糙人,这种地方,若不是钟郁霖邀请,我这辈子都不会踏入。
甚至一眼看不出它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摆在橱窗里的那两个超大号潮玩,是我平时逛街都不敢轻易靠近的那种。
这……真的是个“店”吗?
毋宁说,更像个公司吧。
而且还是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
反正比我那工作室大得多了。
不敢轻易踏足那个地方,其实直到这时我的内心仍不十分确定,于是低头给钟郁霖发消息:“我到了,这地方我不敢进啊,你人呢?”
钟郁霖隔了一会儿才回:“我下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