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梁茂丘答:“不然你也没渠道。”
这家伙,从之前开始就怪怪的,搞什么飞机?
思虑间,梁茂丘已经顺手推开了一间房门,“这儿你来过吧?”
这里是……
哦对,钟郁霖小时候的房间。
温暖的木质家具,略显中性化的装潢,细细一回想我惊觉:这里的一切竟跟儿时的无异。
“上次我误闯闺房,分享给钟郁霖,结果被那家伙打来语音大骂一顿。”梁茂丘的表情似有无奈:“你知道他是怎么说我的吗?”
我其实不想听,但还是不咸不淡地顺着问:“怎么说的?”
“他说我闲得没事干,”梁茂丘笑嘻嘻:“还说我是变态,谁叫我不经过他允许进去。”
骂得好!
“不过进去一趟的确收获颇丰,”梁茂丘说着,朝我挤了下眼睛,“我觉得再怎么说钟郁霖都不会骂你。”
什么?他的意思难道是……
“不,我不是那种人。”才不是那种趁别人不在偷偷进别人房间的人。
“这有什么?”耸了下肩,梁茂丘不以为意,他径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用力将我推进去。
靠!有病吧!
回过头,竟对上梁茂丘那双半笑不笑的眼睛——在这一刻我意识到,他似乎真的很期待我看见“某个东西后”的反应。
那是一较高下的微妙?亦或赤裸裸的探究?我看不太清。
我只正义凛然地告诉他:“我对窥探别人隐私没有兴趣!”
再说,他既然想让我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就成了?
然而我的话语最终只换来梁茂丘“哈哈”两声笑,他冲我摆手:“开个玩笑,我又不强制,你爱看看不看就当没来过呗,那边还有朋友在叫我,我先过去。”
说完,他甩手略微用力,一个潇洒关门的背影。
片刻后,轻轻一声“咔哒”,房门并未紧闭,但也的确……将我彻底隔离在这个仿佛被凝滞在过去的世界里。
梁茂丘的反应令我莫名其妙。
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我想要联系钟郁霖。
可手指不断下滑,当他终于定格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我却犹豫了。
要我怎么跟他说呢?
“原本在给你布置生日派对,但现在我要到你的房间探险了,你要是识相就给我通关令牌,意为:林听澜怎么做都行!”
不,那样果然还是太傻了。
所以……
最终我茫然地,坐到他房间内唯一一张床上。
试问:林听澜是自己所以为的正人君子吗?
答曰:实际从小就不知道,这正人君子有什么好当的。
又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正直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