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演出,他在台下,我看着他有什么不对吗?”
“你看他的方式不对。”
“什么方式?”
“你看他的样子,像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江闻屿看着他,皱起了眉:“沈翊舟,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和裴声,”沈翊舟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
“他亲你,你没躲!”
“那是礼节……”
“又是礼节?”沈翊舟笑得很难看,“上次是贴面礼,这次是吻手礼,下次呢?下次是什么礼?”
“沈翊舟,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他说,但他的手跟着声音在颤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攥成拳头,“你们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江闻屿的脸色变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他睡过了!”
“没有。”
“真的?”
“真的。我跟裴声只是朋友,我一个人刚来汉诺威,他帮我很多忙,教我很多东西,带我去听歌剧,去看演出,偶尔一起吃个饭,但真的只是朋友。”
“朋友?”沈翊舟走近一步,“他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我没反应过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
江闻屿看着他,神情受伤:“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他想上你,你看不出来吗?”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所有男人都是!”沈翊舟的声音低下来,“我也是,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闻屿往后退了一步:“你不一样。”
“我一样,我比他还坏。”沈翊舟看着他,看着他越退越远。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但他控制不住。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裴声亲他,他们一起去看歌剧,去看演出,去吃饭,他们在这间公寓里,在琴房里,在那些月光照进来的晚上,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他越想越崩溃。
“你在国内跟那个女的……”江闻屿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