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靳西流回应道“你的愿望,换种说法是不是在祈祷我平安?”
“也可以这么说。”
时钟跳动,一切归零的那一刻,靳西流仰头亲了下李行远的嘴唇,眨了眨眼道:
“梦想成真。”
从十八岁到今年二十四岁,李行远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靳西流。如果可以,他愿意拿出自己所能拿出的全部,作为交换愿望实现的筹码。
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一阵叽里呱啦的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这美好的早晨。
靳西流烦躁的拉过被子蒙上脑袋往李行远那边拱了拱,李行远半睁开眼一边轻轻拍怀里人的背一边摸索着那部产生噪音的手机“喂?”
“靳西流?”
李行远应了声然后瞥了眼屏幕,半梦半醒间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他的手机。
“靠!你谁啊!”
“我是李行远,靳西流在我旁边。”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几秒后爆发出一声惊叫。
“卧槽!!你俩睡了?!”
“您有事儿我可以帮您转达,他还在睡。”
得,这解释还不如直接说睡了呢。
“你你你……你让他接电话,这事儿你转达不了。”
李行远只好先将被子里的靳西流剥出来,哄着他分出个耳朵。
“谁?”靳西流睡眼惺忪,满脸不耐“大早上的真烦人!”
“你爹。”
“得嘞孙子,不用给你爷爷请安。”
远在北京的陆顼翻了个白眼“找你有正事,你家云南那个别墅有监控或者录音没?”
“有。”
“快,发我一份。”
“发不了。”
“怎?你他妈过上好日子了老子还没成功呢!忘恩负义!!”
“不是。”靳西流靠在李行远身上打了个哈欠“监控两个月自动销毁,你那都过了五六七八年了,我上哪儿找去。你要这玩意儿干嘛?”
陆顼骂骂咧咧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老子追了裴度三四个月,这傻逼不认我两之前发生过的事儿!气死我了!我非得把证据甩他脸上不可!!”
“你……追他?”靳西流一下子清醒了。
“就是想把他绑回我身边,谁都离不开谁跟以前一样呗。”
“怎么个追法?”
“当然是通过各种手段吸引他的注意力。”
挂断电话后,陆顼走进他那足足有一百平方米的衣帽间。精心挑选了二十分钟才选好今天的搭配——白衬衫上点缀着蓝宝石纽扣,袖口巧妙的拼接蕾丝面料,颈间叠搭蓝绿色暗纹领带与一条飘逸的渐变色丝巾。下半身是看似寻常的黑色西装裤,但他腰间系了条金色链子,整个人的感觉顿时不一样了。
他站在镜子前,满意的整理了下发型随手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便这样开车出门。
十月份的北京正值深秋,尤其是在刮大风的情况下,他明知会着凉,但就是不添外套。
因为他故意的。
裴度的家准确来讲是他的住所在故宫旁边的霞公府,陆顼不喜欢那儿,紧邻长安街的位置遇到点事儿就管控,烦。可他还是在那边买了栋房子,好方便他自由进出。
昨天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这不一大早他就拎着买的早餐往家赶。
等停好车,陆顼用指纹解锁专属主人电梯进了裴度的楼层。
一打开门,门内的景象令他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