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看来兢兢业业的小靳书记面对新年开工也免不了头疼。
次日清晨,靳西流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时已然上午十点半。
他起床伸了个懒腰,扭头一看,旁边那个位置哪儿还有人?
“李行远?”
靳西流翻身下地试探着喊了一声“大早上的,跑哪儿去了?”
见无人回应,他选择先去洗漱并换了身衣服。掀开帐篷帘子,好似听到一片喧闹声,向远望去,隐越能看到一支队伍,有人高声唱歌,节奏轻快,可能是在举行某种庆典活动,靳西流猜想。
等到十一点多,李行远才拖着步子出现。
“你去哪儿了?”靳西流略有不满的问道,这人怎么总是把他一个人丢下!!
“去办了点事,买了些东西。”李行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靳西流没见过的大包袱。
“什么东西?特产?”
靳西流说着就要去抢那个包袱,不料却被李行远侧身躲开。
“你找事儿呢?”
靳西流正愁起床气没处发泄,李行远这不正往他枪口上撞嘛。
李行远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以示安抚“不是特产也可以是特产,不过得先保密。”
“搞的谁好奇一样。”
靳西流甩开他的手“几点出发?”
“你饿吗?”
“你觉得呢?”
李行远轻笑一声“那就吃完饭再走。”
中午苏吉斯准备了一大桌子好菜,靳西流吃的饱饱的。饮完上马酒,两人带齐行李发动车子朝着祁连山大草原的方向行驶。
雪还在下,大地苍茫,群山寂静无声,所有的悲欢离合都被天地抚平。
“又回来了。”
靳西流望着窗外,这次他没看到马,反而见到了耗牛群,它们喜寒,此刻正在低头吃草。
二月的祁连山褪去绿意,褶皱里填满了雪,天地间只剩下茫茫的白,白到与云天相接的地方,分不清哪里是山,哪里是天。
越往深处走,气温越低。
好在车里有空调,靳西流也被李行远勒令穿的是最厚的装备,才不至于刚下车就被冻的瑟瑟发抖。
这个时节来祁连山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或许还在家里过年也可能去了更温暖的地方。
“咱们今天晚上还睡牧家乐?”
因为他们上次来住的就是附近的牧家乐,这次李行远却摇摇头“不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