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感觉到自己的失控,忙调整呼吸,掩饰的说道,“发根还没干,再吹一下。”
说着连忙重新打开吹风机。
嘈杂的声音遮住了男人混乱的心跳,却挡不住他不可控的爱意。
温梦舔了舔干涩的唇,实在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不过是靠了他一下而已啊,却在不经意垂眸后发现,她怎么忘了自己没有穿裤子。
刚才后仰衬衫被掀起,腿根几乎裸露出来,顿时脸红心跳的侧过头,将双腿合拢。
苏暮感觉到她的动作,喉结滚了滚,“可以了。”
说完,他关掉吹风机,卧室瞬间回归静谧,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发丝已经干透,蓬松柔软地散在肩头。
苏暮没有退后,依旧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温热的气息轻轻覆在她的发顶。
“梦梦。”他轻声唤她。
“嗯?”
“轮到我了。”
温梦心头微颤,缓缓转身抬头看他。
近距离仰视的角度里,男人眉眼清俊温柔,眼尾却泛着隐忍的薄红,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偏爱与躁动,克制得辛苦,又深情得滚烫。
只是看着,温梦就感觉全身有些燥热,但还是应了下来,“好。”
她应声抬头的瞬间,房间里的氛围彻底沉了下来。
没有了吹风机的嗡鸣,安静得能清晰听见两人交叠的呼吸,浅浅交织,缠在暖融融的卧室空气里。
苏暮垂眸望着她,眼底的燥热藏得极深,明明已经极力压制,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滚烫得让人无处可躲。
他稍稍侧身,抬手轻轻撩开自己衬衫的下摆。
白色布料往上掀开一寸,冷白利落的腰线展露出来,侧腰肋骨处还带着浅浅的淡红淤青,是上次被拳击场的打手踩伤的伤,在他冷白皮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惹人心疼。
他原本不必受这种无妄之灾的。
有些心疼的抬手贴上去,“还疼吗?”
梦境的痛感是虚化的,可伤痕却真实复刻着现实里所有的隐忍与等待。
“我疼,梦梦就会多在意我一些吗?”苏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未散的沙哑。
温梦听得心口轻轻一揪。
想到苏暮受伤后,她忙着去处理林菲菲,忙着看许弋白的伤势,甚至忙着跟沈野纠缠,却独独没有认认真真的关心过苏暮的伤到底重不重。
又想到下午他站在滂沱大雨里等她,忍着疼、忍着冷,一声不吭,半点都没在她面前示弱。
心口堵的厉害。
就听男人继续说,“如果可以,那我疼。”
什么叫如果可以那他疼,她不在意他就不疼了吗?
温梦有些气恼的瞪了男人一眼,苏暮突然弯腰,一张俊脸凑到温梦面前,“梦梦,你关心我的疼才有意义。”
你关心我的疼,才有意义?
温梦听得心口一酸,又有些生气,疼就疼,什么她关心,他的疼就有意义,她不关心,那他疼死就不说了是吧?
“疼死你算了。”温梦气恼的嗔了一句。
苏暮被她生动生气的样子逗乐,下一刻音调沙哑低闷,捏住温梦细嫩的手指,贴到自己受伤的地方,低低沉沉的诉说委屈,“梦梦我疼,你疼疼我好不好。”
轰!
温梦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撒娇给震了一下,接着一股热气从心口四散开来,激荡起来一层热意,叫她脖颈都红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