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林双缓慢地收拾好自己,换上自己的衣服,从隔间走了出来。
他没看到人,攥着手机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办公室很大,空荡荡的,很是安静,明亮的光线以及银色的金属让这里看上去格外没有温情。
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林双开始打量起办公室的部署,注意到角落里冒着红的监控,想要翻开抽屉的手停下来,站在书架上盯着那一排的文件。
他看向那隔着外面视线的玻璃,外面的人偶尔走来走去,穿着黑色西装,行事利落,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有能力。
见人回来还有些时间,林双趴在沙发的靠枕上,腰身贴在枕头上缓和那的难受,翻了翻过去几个小时收到的信息。
他脸上有些木呆呆的,盯着三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指尖轻轻抖着,不知道怎么办。
这么快就到了吗?
林双把脸埋在靠枕上,恍惚地想着这几天的事情。
几天前徐维昭是什么模样,他们的关系又是差到险些要离婚的程度。
而现在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活像之前的冷遇不是她做的。
而他也没有太过抗拒,默认了她这种方式。
可是这样也总比被丢到自己面前的离婚协议书好,不用被赶出去,然后还要看登堂入室的人在自己面前嚣张,会被别人嘲笑,甚至还要面前母亲和父亲的责备。
眼前的一切似乎太过不正常,可只要她继续这样下去,他可以忘记之前的事情,不会对她抱有太过苛刻的要求。
他可以怀上一个孩子维持着一个家该有的模样,只要她不出轨,肯让他出来上班。
他脑中想着近乎有些做白日梦的想法,缓慢眨着眼睛,只能等待着她哪天突然又变回之前那个样子。
十几分钟后。
回来的徐维昭推开门,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人,不自觉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不像自己记忆里那副青涩矜贵的模样,可眼前这幅冷淡沉闷却柔媚熟透了的人夫姿态依旧很好吃。
她把门关上,“渴了吗?我让人给你送一杯奶茶来?”
“我喝了果汁,还不渴。”林双坐直身子,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等我一会儿,我等会陪你去弄妆造。”徐维昭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面上,像是想到什么,“身体还难受吗?我让人买了一些药,要不要我帮你涂一点在身上?”
林双抿唇,有些迟疑地思考她的话,脑子里又下意识把她的话往另外一个方向想去。
可徐维昭在他印象里到底是一个只是偶尔履行妻夫义务对这个不太热衷的人,这才缓慢起身朝人走过去。
“东西在哪里?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今晚上还要去宴会,虽然现在感觉不是很难受,擦了总比不擦来的好。
徐维昭从抽屉里拿出盒子递到他手边,“去吧。”
林双接过来又回到了休息室。
坐在办公椅上的徐维昭没有跟过去。
他走到休息室门口,侧身看了看坐在还还在办公的女人,推门进了昏暗却算得上宽敞的室内。
他关上门打开灯,看着屋内陌生的摆设,走到床边来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把盒子打开取出里面没有拆开的乳,用掌心在皮肤上缓慢涂抹开。
独处一室,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镜子上,挪着身子露出自己的后背,勉强地擦拭后面的皮肤,打量着这具熟透了的身体。
想到不久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像是动物交合繁衍子嗣一样完全是没有半分爱怜,这里残存的一切是如此的鲜活,以至于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他咽了咽,赤裸着身体走到镜子面前,好奇地凑近镜子观察自己的身体。
半个小时后,林双穿戴整齐地跟在妻主身后进了电梯,在进入大厅后,余光看到很多人拿手机朝这边拍,下意识跟紧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