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课的消息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高二年级。
课间的走廊里,厕所的隔间里,食堂的角落里,到处都有人在讨论。
“林主任的生理课”成了本周最热的话题,比任何一次考试排名都更能调动学生的情绪。
“听说她用自己的照片当PPT?只穿内衣那种?”
“不止,后来还让人摸了。真的,(三)班的人亲口说的。”
“操,真的假的?灭绝师太?”
“千真万确。孙浩说手感特别好,又大又软。”
各班的课代表开始私下打听:下一节公开课什么时候轮到我们班?
有人甚至在年级群里@了林霜月的工作账号,用极其正式的措辞申请“生理健康教育课程”。
我坐在自己的教室里,听着周围同学的议论,翻着手机里赵凯发来的最新消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放学后,赵凯给我发来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办公室的空调声,然后是我母亲的声音。
“赵凯。”
“嗯?”
“生理课的事……能不能只在你们班上?”
“为什么?”
沉默了几秒。
“高二一共十二个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家里听到过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如果每个班都上……早晚会轮到(三)班隔壁的(四)班,然后是(五)班……”
“然后是你儿子的班。”赵凯替她说完了。
又是沉默。
“……对。”
赵凯笑了一声,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动,他大概是往后靠了靠。
“林主任,你想多了。生理课就是生理课,你讲的是知识,用的是教具。你儿子坐在底下,只会觉得他妈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可是今天在(三)班,那些学生……他们摸了我的……”
“那是实践环节。”赵凯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教学需要嘛。再说了,你儿子又不知道你在外面被我们怎么玩的。他只会看到他妈妈站在讲台上,穿得整整齐齐,讲着正经的生理知识。顶多觉得你开放了一点。”
“赵凯,我求你了。”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是往下沉的。
不是教导主任式的命令,不是母亲式的叮嘱,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放下了所有身段之后,仅存的、卑微的恳求。
“别让我去晨曦的班上。其他班都行。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加课也行,加人也行,用什么道具都行。就是别让我……在我儿子面前……”
“林主任。”赵凯打断了她,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
“我说了,你儿子不会发现。你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严厉的、一丝不苟的林霜月。至于你在别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他顿了顿,“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赵凯的语气变得果断,“课程安排我来定。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当一个好老师。”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
从最开始让赵凯拿着照片去威胁她,到体育仓库的轮奸,到办公室的日常调教,到KTV的凌辱,再到今天的生理课。
每一步,都是我设计的。
每一个参与者,都是我通过赵凯安排的。
每一段视频,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