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清歌已经沉沉的睡下,而唐泽一直睁着眼睛。
他现在心急如焚,最重要的事,就是先治好苏清歌的脑袋。
唐泽感觉到苏清歌睡得很香很沉,他慢慢的把苏清歌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然后蹑手蹑脚的下了地走出了卧室。
唐泽关上卧室的门,然后走出了一段距离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板,有什么吩咐?”
白婕的声音在手机的听筒里响起。
“一会我把病例单发给你,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如果能不做手术治愈,绝对重谢!”
唐泽有些急切的道。
白婕听着唐泽的语气,知道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病了,她赶紧应了下来。
唐泽想了想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以帝都傅家的名义寻找名医,只要能治好我爱人,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可以付出!”
唐泽听着对方答应了下来。
唐泽挂断了电话后发了两条消息,然后走下楼去。
……
帝都某处。
纳兰霜挂断电话后心事重重,她眉头微皱,哪还有平时那种淡然。
“怎么?你的小情人出事了?”
一个穿着紫色睡裙的贵妇人,慵懒的倚在沙发床上晃着手中的红酒问道。
“是他的爱人出事了……”
纳兰霜冷漠开口。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叮的一声响,她打开消息,看到是唐泽发过来的病例单。
“哦?看你这样是吃醋了?”
纳兰霜的母亲说完后抿了一口红酒,然后再次看向她。
“我……我没有,你别瞎说。”
纳兰霜矢口否认。
可她却想到了和唐泽在一起时候的画面。
虽然时间不长,可画面的每一帧她都记得很清晰。
甚至经常做那些梦,就像是回放一般。
最为清晰的画面,莫过于唐泽当众吻她的那一刻,那是梦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