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
燕十三与谢流云便在那间酒楼里度过。
次日,两人依旧结伴而行。
晨光刚刚从东边的山脊上漫出来,將整条官道染成一片柔和的金色。
两人刚走出大门,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马车。
它停在街对面那棵老槐树下,和昨夜一模一样。
可车上的人已经不在了。
没有慕容秋荻,没有小討厌,甚至连一个车夫都没有。
不过两人似乎对此都並未在意,
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自己的路程。
“其实我没想到,昨天你还会回来。”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燕十三忽然开口。
“我自己其实也没想到。”
谢流云苦笑著回应。
一个如此舒服的地方,一个如此好看的女人,
对方甚至还出言挽留。
换做別的时候,他或许有一万个理由留下来。
可惜,对方是慕容秋荻。
对於现在的他而言,这个女人还太过於危险。
燕十三没有追问。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谢流云一眼,
脸上露出几许耐人寻味的神情来。
然后两人接著往前走。
秋日的官道漫长而笔直,
两旁的杨树和槐树落尽了叶子,
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干直指天空。
地面上铺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天黑下来,他们便找酒楼,接著喝酒。
这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说话的时候,就走路;
走累了,就找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