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御营將领,一个都不能放出,恐生祸患。”
眾人眼前一亮,李焞更是站起来快走两步,忽然停下。“召集將官议事,虽然不常见,但是合制。他们若是不来便是抗旨!”
洪汝河上前接上话。
“若是来便是刀斧加身,全部软禁!”
“王上,御营战力本就孱弱,失去金益勛这个领头羊,定会大乱。”
“胜机矣!”
没有犹豫,直接下旨召御营、训练都监將官入宫,同时调內三卫五百刀斧手由洪判书统领埋伏在宣政殿周围的宫殿內。
“这些人全部抵达便动手,宫中屏风后有甲士埋伏,內外联合,勿要走脱一个!”
“老臣领命!”
“金万基、金锡胄!”
两人出列於前。
“臣在。”
“金锡胄持王旗令牌回京师南营肃清两班贵族叛將,但有反抗者立刻诛杀!”
“肃清之后,自南向北进兵汉阳!”
“臣金锡胄,领命!”
“金万重,命你持王旗令牌往京师北营交由汝兄长金万基,肃清两班贵族后,自北向南进军汉阳。”
待两人接令时,李焞又补充一句。
“若是行军到汉阳时,城中未定。两军合兵一处,速破城门入城接应。”
“南北两营便是寡人的托底。”
两人无言,只是深深一礼。
交代好了南北大营,接下来就是內三卫,这股力量在李焞手中握著,直接交由洪汝河暂时统领。
而老头第一件命令就是,王宫从现在开始严加排查,非必要禁止外出。
朴国昌带著命令下去了,所有暗卫活跃起来探听情报,必要时这些暗谍就会化身夺命刺客,击杀两班关键人员。
眾人领命离去,提前起事虽然敌人没有准备好但是他们也是匆忙。
李焞转身先来到两馆修建之处,不少工匠民夫还在这里劳作。
见到李焞近前来,纷纷行礼。
李焞招招手,原本劳作的工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入地库换装持械,寡人想要看看,数不尽的银子砸下去,你们到底学了多少本事!”
话语不重,但落在人群中却如同惊天巨雷。
一名健壮的劳工,扔掉背上的两大袋土石,咧著嘴笑。“终於不用装了,这劳工的活俺早都不想干了!”
“就是就是,哪有打枪放炮得劲。”
消息一样传到了隔壁的蹴鞠场,眾人一愣,金实坤第一个站了出来,吹响了掛在脖子上的口哨。
“所有人,队列集合。”
刚刚还散落在蹴鞠场的数队成员,风一样匯聚,每个人如同精准咬合的齿轮,高效、准確地找到属於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