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学长,你打碎了东西,心里害怕,我能理解。
但拉別人下水垫背,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吧?
这事情本来就跟另外三位学长没关係,你偏要扯上他们三个。”
三个跟班闻言,眼神明灭不定。
赵乾大怒:“李阳!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离间,大家心里都清楚。”李阳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著点嘲弄,“其实事情很简单。
玉葫芦碎了,周家肯定要查。
查起来,无非几种可能。
第一,意外,赵乾学长失手。
第二,我碰瓷。
第三有人故意毁坏,意图不轨。”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赵乾和三个跟班,缓缓道:
“如果是前两种,责任主要在当事人。
可如果是第三种……
那性质就恶劣了。
说不定就是周家的敌对家族,买通了某人,故意对这东西下手……
那追究起来,可就不是赔钱道歉那么简单了。”
第三种的假设,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三个跟班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被人收买故意毁坏周家宝物?
並非不可能啊。
不然一品巔峰能看不见李阳手中有个东西?
这麻烦有点大。
他们只是普通学生,跟著赵乾混点好处,可不想捲入这种事件里!
赵乾为了脱罪,很可能把水搅浑,到时候他们这些“证人”会不会被反咬一口,说成是“同谋”?
想到这层,三个跟班脸色变了变,看向赵乾的眼神已经从惊疑变成了隱隱的敌意和恐惧。
他们不约而同地,又齐齐后退了一步,与赵乾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赵乾也意识到了李阳话语中的险恶用心,又惊又怒:
“李阳!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
李阳打断他,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