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缘就著裴聿白抓住他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怎么找到我的方法我晚些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裴聿白,你应该回去练习你的芦笙了。”
亓官缘看向因为裴聿白撇下他而一脸幽怨地盯著裴聿白后脑勺的孟敘。
对上亓官缘看过来的眼神,孟敘衝著他笑了笑。
裴聿白再怎么见色忘友,那是裴聿白这个没良心的错,怎么可能和他的流量財神爷有关係呢?
亓官缘落在孟敘身上的目光迟迟没有收回来,甚至他还疑惑“嗯?”了一声。
裴聿白终於看向孟敘,同时询问亓官缘:“怎么了?”
亓官缘笑著问:“那个人是你的友人?”
裴聿白点点头:“是。”
亓官缘说:“倒也有趣,此人姻缘线空空如也,世间无情缘可牵,妥妥的孤寡无缘之人。”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孟敘要打一辈子光棍。
裴聿白也言简意賅地总结:“就是说他一辈子都是单身狗?”
亓官缘这个古董真诚地发问:“为何说他是狗?”
裴聿白解释了单身狗的意思。
亓官缘点点头,现在的人的语言可真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没有姻缘线的人也不占少数,亓官缘见过不少这种人,这类人有些两极分化的意思。
亓官缘偶尔閒著没事干就会给別人看看財运线和事业线。
所以在遇到这种没有姻缘线的,他都会去看一看这个人的其他线。
两极分化就是,这种人要么財运线和事业线都不行。
要么就是异於常人。
就比如孟敘,他的事业线就非常顺。
財运线也是很长。
对於他来说,没有姻缘线或许是一件好事。
裴聿白对孟敘会不会孤寡终身其实没那么大兴趣,他没有回亓官缘的那句让他回去练习芦笙的话。
而是询问亓官缘:“缘缘,你想不想要弄一张身份证?”
亓官缘想到孟敘说银行卡是需要用到身份证的,但是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把手从裴聿白手里抽出来,收回去,搁在膝盖上,手指搭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两下。
“后面再弄。”亓官缘说,至少接下来几天他要回云隱镇,是没有时间去弄这个东西的。
再说了,身份证对他来说並不是特別需要的东西。
若不是现在的云隱的身份原因,他完全不需要去弄这个所谓的身份证。
裴聿白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要缘缘答应就行。
他蹲在亓官缘面前,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