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作者今天有点忙,久悆宝宝的礼物加更明天作者奉上。)
网络上的討论正在录节目的嘉宾们不知道。
没有手机,从来不上网的亓官缘更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去在意。
其他几条船上的嘉宾远远地看到了裴聿白船上的动静。
只不过在他们的视角里面只能看见红色的那个身影。
嗯……
红衣银髮,是亓官缘无疑了,看来是来找裴聿白了。
沈予洲趴在船舷上,脖子抻得老长,想看又看不清。
程砚秋站在他后面,踮著脚尖往那个方向张望。
“裴哥船上是不是多了一个人?是缘哥吗?”沈予洲问。
最开始沈予洲並不是直接这样叫亓官缘缘哥的。
毕竟亓官缘身上那种淡淡的超然世外的神性,这么叫不太適合,总觉得叫他需要正式一点。
但是既然裴哥和他確认了关係。
那么叫哥应该没关係吧。
程砚秋看了他一眼,手里拿著已经打开直播间的手机:“你没看直播?亓官老师来了。”
沈予洲差点从船舷上滑下去:“真的是缘哥?那岂不是我裴哥又要疯狂秀恩爱了?”
“大概率?裴老师一旦遇到亓官老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程砚秋的语气很平静。
沈予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桂花糕,又把头抬起来了,脖子伸得更长了:“太远了!我有点近视啊!瞅不清楚!”
“你非要看现场?在手机上看啊。”
“唉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缘哥本人比镜头里面好看,当然,镜头里面也好看,只是镜头里缘哥身上那种神仙一般的气质看不出来。”
试问谁不爱美人?反正他沈予洲是个顏狗,他爱看。
程砚秋没有接话,因为她也认同,亓官缘身上的气质真的是独一份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復刻。
所以不怪亓官缘哪怕不是圈子里的人也在这么短的时间吸粉这么多。
纪时予的船上安静很多。
纪时予坐在船头,手里拿著一本书,书页很久没有翻过了。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没有在看。
姜晚棠坐在船尾,没有拿別的东西,就那样坐著,看著湖面。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条船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风吹过来,把姜晚棠的头髮吹起来几缕,她伸手拢了拢,別到耳后。
纪时予的手指在书页上动了一下,翻过去一页。
他没有抬头,心里盘算著追回姜晚棠的计划。
粟禾安的船跟在他们后面。
粟禾安撑著篙,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