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沈令仪的反应並没有出现。
沈令仪向著亓官缘走去,但是在半路她就开口喊了一声:“缘缘!”
亓官缘的目光隨著他这一声喊移到了她的笑脸上。
亓官缘把面具垂在身侧,微微点了一下头:“伯母。”
应该是这么叫吧?他看的话本好像就是这么叫的。
沈令仪听到这声“伯母”,笑得更开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上下打量著亓官缘。
第一时间她便注意到亓官缘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在银色的头髮里立著,耳尖带著一点浅粉。
“这个耳朵……”沈令仪的眼睛亮了:“是小敘做的道具吗?好逼真。”
她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我能摸一下吗?”
亓官缘微微偏了一下头,他的耳朵在髮丝里轻轻抖了一下。
他想了想,点了一下头。
狐狸本来就可以利用自身优势获得男朋友妈妈的认可,不是吗?
沈令仪的手指碰到亓官缘的耳朵。
耳尖的绒毛很软,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和她想像的不一样,是温温的。
亓官缘的耳朵在她手心里轻轻抖了一下,沈令仪的手指也抖了一下,她赶紧把手收回来。
“是活的?”沈令仪的声音带著惊讶。
亓官缘看著她:“耳朵的感应比较灵敏。”
语气很淡定。
沈令仪又伸手了。
这次她摸的是耳廓,从耳根慢慢滑到耳尖。
亓官缘的耳朵在她手心里又抖了一下,这次没有躲。
沈令仪的手指在耳尖上停了一下,轻轻捏了捏:“好软。小敘在哪里弄的这个道具?还会动,还是恆温的,简直跟真的一样。”
亓官缘没有解释。
裴聿白站在沈令仪身后,看著沈令仪的手在亓官缘的耳朵上摸来摸去。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著,眼神从亓官缘的耳朵移到沈令仪的手上。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退回去了。
算了,不让他妈摸,她绝对要念叨他。
但是明明他都没有摸过几次缘缘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