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故意將刺杀之名扣在了王府?”云清吩咐。
一旁的云墨道:“那皇上也不会迁怒於长公主和太后。”
云清沉默。
虞知寧道:“乾坤未定,咱们不能乱了方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受影响,也叮嘱下面的人管住嘴。”
云清应了。
玄王府被禁足,反应最大的是北冥玖,当场变了脸色,只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易嬤嬤的身影已出现在窗下,虎著脸道:“王妃有令,任何人私下不许乱嚼舌根。”
望著阴魂不散的易嬤嬤,北冥玖咬牙切齿,却没辙,她小產后元气大伤,只能在院子里休养。
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此生绝不会再踏入玄王府半步!
京城的天不知不觉变了。
虞知寧每日除了陪著宸哥儿外,便是躺在廊下晒晒太阳,面上波澜不惊,半点不受影响。
渐渐地,府上气氛缓和不少。
除了不能出门外,循规蹈矩,日日重复。
熬了约莫半个月后。
初冬降临,京城下下了第一场雪,薄薄一层覆盖了屋檐上,地面上的雪早早就被清除乾净。
虞知寧站在廊下眺望远方,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王妃可是在担心王爷?”云清担忧道,一连半个多月都没打听出什么消息,岂能不著急?
“王爷不会有事的。”虞知寧不是担忧,而是自信。
这半个多月来,虽不能出门但每日都有人送必需品来,所需之物皆是精品,也就意味著玄王府被软禁,只是权宜之计。
丧钟也不曾响起,说明东梁帝和太后都好好的。
眼看著就要翻过了年,屋外大雪纷飞,禁卫军首领带走了北冥玖,一同带走的还有那八个宫人。
一封书信趁乱塞给了易嬤嬤。
易嬤嬤先是错愕,而后以最快的时间送到了虞知寧手上,书信展开,是太后的字跡。
“安好,勿惊。”
四个字,让虞知寧鬆了口气,飞快地將纸条烧毁,朝著云清道:“以最快的速度去门口,传出消息就说我病了,想要求医,若是不允也不必纠缠,回来就是。”
云清虽不解,但照做。
跑到了府前她声泪俱下地求人:“王妃病了好几日了,求求二位大哥帮忙请个太医。”
看守的禁卫军冷著脸並未理会她。
可云清仍是坚持不懈地求了许久,掐算著时间后,悻悻离开,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被北冥玖看得清清楚楚。
北冥玖坐在马车上放下了帘子,嘴角勾起:“人也不能时时事事都顺利的,瞧,灾祸不就来了。”
不止北冥玖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