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长,一尺半的刀身,开过刃,削铁如泥。
李云龙掂了掂,顺手劈了一下旁边的木桩。
木桩应声裂开。
“好刀。“
周大柱咧嘴一笑。
“刘铁匠打的。“
“他打了一辈子铁,就这手艺最拿得出手。“
天黑之前,李云龙把所有人召集到院子里。
没有动员讲话。
没有豪言壮语。
他就说了一句。
“今晚出去搞点傢伙回来。“
“跟紧了,別掉队。“
然后转身就走。
十五个人跟在后面,鱼贯出了石板村。
沿著沟底的小路往沟口走。
经过雷场的时候,李云龙带著队伍走安全通道。
三块白色鹅卵石叠在一起的標记,在暮色中还能看清。
出了沟口,翻过山樑,穿过河滩,进了对面的山林。
天彻底黑了。
没有月亮。
云层又厚了起来。
山林里伸手不见五指。
李云龙凭著记忆和方向感带路。
他的方向感极好,在山里走夜路从来不迷。
这是多年打仗练出来的本事。
队伍走得很快。
没有说话声。
只有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偶尔有人被树根绊一下,闷哼一声,马上爬起来跟上。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
翻过了两道山樑。
前方的山势开始变缓。
树林也稀疏了。
能看见远处有零星的灯火。
那是平西县城方向。
李云龙停下来。
“歇十分钟。“
战士们就地坐下。
有人掏出水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