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钱的那个老板。要是有人走背字儿了,这里也能成为他托底的地方。”
懂了,短髮女生嘴里的“有人”就是王晓柱吧。
果然,关山难越,谁悲失足之人;萍水相逢,儘是他人之妻。
短髮女生虽然言语寥寥,但信息量却很丰富。
按照短髮女生的意思,这酒吧应该是她出钱,她经营,但她给了王晓柱乾股。
有一天王晓柱的生意失败了,可以靠这个酒吧度日。
陆铭看著短髮女生精致立体的五官,不由得生出几分敬意。
原以为她是捞钱的。没想到,她是个能给男人花钱的主儿。
“姐,您叫什么名字?”
陆铭觉得这女生重情又独立,想正式认识一下。
“都这么久了,你终於想起问我名字啦?”
“我叫谢梦殊,你可以叫我梦姐。”
“梦姐,我刚刚没顾上问是因为……”
“没事,我瞧你不错,局气仗义,有个爷们儿样儿。”
谢梦殊边说,边带陆铭转了一圈。
这酒吧挺大的,外场多是卡座,后面有几个大包间。门外露天的院子里还有几张桌子,夏天吹风赏荷,也很愜意。
台上的女歌手挥手、扭腰、转圈,卖力地表现著。
陆铭嘆息:“歌不错,可惜这女歌手肢体太硬了,舞蹈不协调。”
“你说我的人不行?那你行?”谢梦殊有些不悦。
“我行啊,我可是科班出身。等有时间,我给你编个舞,保证你这酒吧火遍十剎海!”
“火遍十剎海有什么了不起,我这已经是十剎海第一酒吧了。有本事你给我搞个火遍北平的。”
陆铭轻轻一笑。
“火遍北平也没问题啊,就怕舞蹈太前卫,你不敢演!”
谢梦殊对著陆铭,认真打量了一番,感觉这个19岁的少年似乎有点东西。
“行啊,只要舞蹈好,我不仅安排演出,还给你加钱!”
“梦姐,你信得过我就行。我给你免费编舞。”
陆铭知道这年代的酒吧基本都是乐器伴唱,没有唱跳。
真要是搞出名堂,后面编舞的生意是源源不断的,没必要贪图第一桶金。
加上谢梦殊为人敞亮,人脉又广,不如给她免费编舞,交个朋友。
谢梦殊越发欣赏陆铭了,编舞的时间完全由陆铭定。
临走前,谢梦殊还拿出一件军大衣递给陆铭。
“媛媛看你没外套,让我把这个给你。”
这军大衣跟外面卖的不一样。
呢子外面,棉花內里,料子扎实,比外面的军大衣重一些。棕色毛皮翻领,细腻顺滑,绒嘟嘟的。
这怕不是大院子弟內部流通款吧?
陆铭穿上这身军绿色大衣,挺拔帅气,英武俊朗。
“不错,挺好看的。”谢梦殊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