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从那把漆黑的陌刀横空出世,挡下那枚要命的毒针。
到青狼图腾暴露,北莽死间现出原形。
再到黑骑如黑云压城般接管防务。
这一连串的变故,仅仅发生在一刻钟之內。
快得让人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城墙上的普通守军,此时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根本合不拢。
他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这剧情反转得,比戏台上的变脸还快!
前一刻,他们还要被世子逼著打开城门,去做那丧权辱国的“和平使者”。
后一刻。
那个还在吃奶年纪的六公子,就提著刀,把他们的主帅给……给办了?
“放开我!”
“我是世子!我是镇北军的主帅!”
“陆安!你这是造反!你这是大逆不道!”
陆云深的咆哮声,悽厉而尖锐,打破了城头的死寂。
此时的他。
哪里还有半点浊世佳公子的风度?
那一身用来迎接“真爱”的骚包白袍,已经被粗糙的麻绳勒成了粽子。
五花大绑。
还是那种最专业的“死猪扣”。
动手的正是阿大。
作为黑骑统领,他绑人的手法那是祖传的,越挣扎越紧。
“反了!都反了!”
陆云深脸红脖子粗,在那儿像条蛆一样扭动。
“赵铁山!你瞎了吗?”
“你就看著这个逆子羞辱本世子?”
“还不快让人把他拿下!把灵儿放了!”
赵铁山站在一旁,手按刀柄,脸色复杂。
他看了看歇斯底里的陆云深,又看了看站在绞盘旁、一脸冷漠的陆安。
最终。
这位跟隨陆家征战半生的老將,缓缓地转过身去。
甚至还往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
態度很明確:
我瞎了。
我也聋了。
您接著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