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招风。
人怕出名猪怕壮。
陆安的“大乾第一店”,火了。
火得一塌糊涂。
开业仅仅三天,就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中心。
每天天不亮,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有坐著八抬大轿来的王公贵族。
有骑著高头大马的勛贵子弟。
更多的,是那些坐著马车、蒙著面纱,却依旧挡不住满眼兴奋的贵妇小姐。
她们就像是著了魔一样,把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往陆安的口袋里送。
一时间,“大乾第一店”成了京城身份的象徵。
你要是没用过“陆氏”的香水,没照过“陆氏”的镜子。
那你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你就是土鱉。
你就是outman。
你就不配混上流社会。
这种恐怖的赚钱速度,自然引起了各方眼红。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但更多的,是恨。
……
户部衙门。
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地。
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张德海,正拿著一本帐册,气得浑身发抖。
那张老脸,黑得像锅底。
“岂有此理!”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国库!国库啊!”
“上个月的税收,拢共才收上来不到二十万两!”
“连给北境那帮丘八发军餉都不够!”
“可他陆安呢?”
张德海指著窗外朱雀大街的方向,手指头都在哆嗦。
“开店三天!”
“就三天!”
“流水就超过了五十万两!”
“他一个六岁的娃娃,比我大乾朝廷一年的税收赚得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