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当场脱了裤子,对著大门“吟诗作对”的。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也十分……有味道。
……
鸿臚寺驛馆內。
拓跋宏看著窗外那群情激奋的人群,听著那不堪入耳的谩骂声。
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张好不容易消了点肿的脸,此刻又气成了猪肝色。
“怎么回事?!”
“谁干的?!”
“我们的计划怎么会泄露出去?!”
他一把揪住孤狼的衣领,状若疯虎。
孤狼也是一脸的懵逼和惊恐。
“殿下……我……我也不知道啊……”
“肯定是那个陆安!”
拓跋宏一脚踹翻桌子,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那个魔鬼!”
“他不仅打我,抢我的东西,现在还要毁我的名声!”
“不行!”
“不能再待下去了!”
拓跋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屋里来迴转圈。
“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大乾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个六岁的孩子,他简直不是人!他是恶魔!”
“我要回北莽!我现在就要回北莽!”
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待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人间蒸发”。
当天下午。
鼻青脸肿的北莽使团,连滚带爬地衝进了皇宫。
扑倒在隆景帝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陛下!救命啊!”
“我们不和亲了!也不要岁幣了!”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求求您,让我们回家吧!”
“这京城……太危险了!”
隆景帝看著这帮前几天还囂张跋扈,现在却怂得跟孙子一样的北莽人。
也是一头的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