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既然那小子救了太子,朕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朕……刻薄寡恩?”
“你去。”
皇帝指著魏公公,有气无力地说道。
“传朕口諭。”
“就说……陆安救驾有功,心怀社稷,朕心甚慰。”
“特……特赐黄马褂一件,以示恩宠。”
黄马褂。
这在大乾,可是天大的荣耀。
除了开国的那几位功臣,已经有几十年没人得过这种赏赐了。
皇帝觉得,自己这个“面子”,给得已经够足了。
……
镇北侯府。
魏公公带著几个小太监,捧著一个盖著黄布的托盘,来到了陆安的院子里。
此时的陆安,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药房门口。
监督著那些大夫和伙计们熬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哎哟,这不是魏公公吗?”
陆安看到来人,连屁股都没抬一下,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是又来送钱了?”
魏公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祖宗,三句话不离钱。
简直是个小財迷。
“陆大人说笑了。”
魏公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咱家这次来,是奉了陛下的旨意,特意来给您……送赏赐的。”
“赏赐?”
陆安眼睛一亮,终於站了起来。
“什么好东西?金子还是银子?还是什么削铁如泥的宝刀?”
“咳咳。”
魏公公干咳了两声,示意身后的小太监把托盘呈上来。
“哗啦——”
黄布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