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詔狱。
这里是京城最恐怖的地方,没有之一。
阴暗,潮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
绝望的味道。
“说!”
“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沈炼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绣春刀。
在他面前。
那个在大悲寺被抓来的南疆巫师头目,被扒光了衣服,绑在一个血跡斑斑的木架上。
浑身,没有一块好肉。
“呵……呵呵……”
巫师抬起头,那张已经被烙铁烫得面目全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想从我嘴里问出秘密?”
“做梦!”
“我们南疆的勇士,没有孬种!”
“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
沈炼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你太天真”的表情。
“太便宜你了。”
他站起身,走到巫师面前,用刀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听说,你们南疆最擅长玩虫子?”
“不知道……”
他凑到巫师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魔鬼的低语。
“你有没有尝过,被一万只蚂蚁,从脚底板开始,一点一点啃食乾净的滋味?”
巫师的瞳孔,瞬间放大。
……
半个时辰后。
沈炼走出了詔狱。
身上,沾染了几滴洗不掉的血腥。
但他手里,多了一份……
滚烫的供词。
“公子。”
书房里,沈炼將供词呈上,声音里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
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