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岁就退休当太上皇。
这事儿。
陆安干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禪位大典办得比他当年登基还简单。
就是在太和殿跟文武百官开了个会。
把玉璽往十五岁的太子陆启明怀里一塞。
说了句“儿子。以后这公司就交给你了。好好干。別搞砸了”。
然后。
就真的拍拍屁股。
带著老婆孩子。
搬进了皇家科学院的家属大院。
过起了“普普通通”的科研人员生活。
那瀟洒劲儿。
让全天下的史官。
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只能在史书上。
又给他添上了一笔浓墨重彩的“任性”记录。
“太上皇。您……您真的就这么把江山扔给太子了?”
新家的小院里。
顾炎武。
这位已经被陆安折磨了二十年的內阁首辅。
看著正穿著大裤衩。
躺在摇椅上。
一边喝著冰镇阔落。
一边看“太空梭设计图纸”的陆安。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又一次。
被刷新了。
他活了七十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么不负责任的……太上皇。
“不然呢?”
陆安头也没抬。
“朕……哦不。我好不容易才退休。难道还要天天操心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们內阁嘛。”
他指了指顾炎-武。
“老顾啊。你可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我对你的期望。可比对我那便宜儿子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