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在车间里走来走去,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如果虎子真的出事了,那他损失就大了。
虎子是他的得力干將,跟了他五年,办事牢靠,下手也狠。
更重要的是,虎子知道太多事情了。
疤脸这些年乾的那些脏活,大部分都是虎子经手的。
如果虎子落到公安手里,或者……落到苏澈手里……
疤脸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著,车间大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著灰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正是赵德彪。
他身后跟著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平头,眼神锐利,腰间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德彪哥!”疤脸赶紧迎上去,“您怎么来了?”
赵德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打量了一下车间里的环境,眉头微皱。
“疤脸,你这地方……太简陋了。”
“让您见笑了。”疤脸赔著笑,“黑市买卖,不敢太招摇。”
赵德彪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
“听说……你派人去杀苏澈了?”
疤脸心里一紧。
消息传得这么快?
“是……是接了个单子。”疤脸含糊地说,“联防队一个小兄弟,出钱买苏澈的人头。”
“哦?”赵德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结果呢?”
疤脸脸色难看:“还……还没消息。”
“没消息?”赵德彪身后的年轻人突然开口,声音冷硬,“我听说,城南胡同里死了七个人,五个是你的手下,还有一个联防队员,一个寡妇。”
疤脸的脸色瞬间白了。
七个人?
全死了?
“你、你怎么知道?”疤脸的声音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