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只剩下谭雅丽和娄晓娥母女俩。
风吹过,凤凰木的花瓣飘落,洒在阳台上。
火红的花瓣,像血。
谭雅丽扶著栏杆,慢慢滑坐在地上。
“妈……”
娄晓娥蹲下来,扶著她。
“妈,咱们怎么办?”
谭雅丽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
“晓娥,咱们……咱们怎么办?”
娄晓娥也慌了。
“我……我不知道……”
她想了想,突然说:
“妈,要不……咱们报警?”
谭雅丽摇头。
“报警?报什么警?他说什么了?他什么都没说。警察能抓他?”
娄晓娥沉默了。
谭雅丽站起来,走到阳台边缘。
看著远处繁华的港岛。
半山的风景,美得像画。
但她第一次觉得,这画里藏著刀。
“三天……”
她喃喃地说。
“只有三天……”
——
山脚下,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赛阎罗坐在后座,脸上带著笑。
小顺子从后视镜里看著他。
“赛爷,那两个女人,能有用吗?”
赛阎罗点点头。
“有用。她们现在没用,但逼急了,就有用了。”
他顿了顿。
“再说,她们跟苏澈没有直接仇。她们去接近他,他不会怀疑。”
小顺子的眼睛亮了。
“赛爷的意思是……让她们去当臥底?”
赛阎罗笑了。
“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是最好的刀。”
他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