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
门关上。
赛阎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他用手捂住脸,大口喘气。
蜂里蜜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老塞。”
赛阎罗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
“蜂里蜜,咱们怎么办?”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七十个人,死了五十多个。剩下的那些,已经嚇破胆了。再让他们去,他们肯定不敢。”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仿佛能看到那张脸。
那个黑色皮衣的身影。
那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
“让王爷知道,咱们小命不保。”
他转过身,看著蜂里蜜。
“咱们花了多少钱?几十万美金!死了多少人?六十多个缅北的,七十个台岛的,还有你弟弟!结果呢?人没杀成,连他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王爷会怎么对咱们?会怎么对我?我告诉你,他会把咱们的脑袋砍下来,掛在王府门口示眾!”
蜂里蜜看著他。
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塞,冷静。”
他说。
赛阎罗喘著粗气,看著他。
“冷静?你让我冷静?你弟弟死了,我的人也全死了,那个苏澈还活著,活得好好地在庙街开杂货铺!你让我怎么冷静?”
蜂里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咱们还有办法。”
赛阎罗愣了一下。
“什么办法?”
蜂里蜜走到桌边,坐下。
“找到那批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