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看著她。
“那是以前。”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林肯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从柜檯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有几张钞票和一把硬幣,数了又数,一百,正好。
她把钱放在柜檯上。
林肯把钱收起来,转身离开。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从街头走到街尾,一家接一家,和昨天一样顺利。
那些老板看到林肯,看到黑仔,看到阿布兹,看到杰克,看到麦可,看到那五十个穿黑色短褂的亡命徒——没有人敢说不交。
林肯站在街尾的电线桿下面,把文件夹递给麦可。
“都记上了?”
麦可翻开帐本,密密麻麻的数字,整整齐齐。
“都记上了。一共三十二家。收了三十二家的保护费。一共四千三百块。”
林肯点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几下才打著。
火苗在风中晃动,他用手拢著,终於点著了。
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阳光下裊裊升起。
街角,几个穿黑色短褂的亡命徒站在路口,端著枪,警戒著四周。
林肯看著他们——昨天还只是街头的混混,今天已经是他的手下。
他不知道他们能活多久,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但此刻,他们都站在这里。
远处,巷口。
一个人影闪了一下,又缩回去。
林肯的眼睛眯了起来。
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从腰间抽出枪。
“黑仔。”
黑仔走过来。
“苏哥?”
林肯指著那个巷口。
“那边有人。”
黑仔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巷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相信林肯。
他不会看错,也不会听错。
他转身一挥手,几个人从街对面跑过来,端著枪,跟著黑仔往那个巷口摸过去。
巷子里,十几个人蹲在暗处,端著枪。
打头的是一个光头黑人,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一只蝎子。
西区的一个小头目,德克萨斯的表弟,小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