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整张床。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別墅,不是地下室。
她穿著乾净的白色睡衣,不是夜行衣。
枕头上有阳光的味道,不是血腥味。
芽衣坐起身,赤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
窗外传来女孩的笑声。
她走到窗边,撩开纱帘。
院子里,那个最小的女孩正坐在鞦韆上,让大姐推她。
柠檬树的叶子在晨风里沙沙作响。
芽衣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是她十五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
她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简单的便装,走下楼梯。
厨房里飘出煎蛋和培根的香味。
几个姐妹围著灶台手忙脚乱,有人把蛋煎糊了,有人把麵包烤焦了。
她们看到芽衣,不好意思地笑了。
“组长,我们以前只会下毒,不会做饭。”
芽衣挽起袖子,接过锅铲。
客厅的茶几上,百合花换上了新的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苏澈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芽衣端著煎蛋从厨房走出来,姐妹们在餐桌旁嘰嘰喳喳地摆碗筷。
她们看到他,同时安静下来。
苏澈摆了摆手。
“继续吃,不用管我。”
他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
“芽衣,有件事要拜託你。”
芽衣放下盘子,站直身体。
“主公请吩咐。”
芽衣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
苏澈看著她,没有再纠正。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从他身后走出来。
她穿著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扎成马尾,怀里抱著一本书。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粒黑葡萄。
苏晓晓站在客厅中央,好奇地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