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叫赵安?!”赵柯再三確认。
“千真万確,那些逃出来的蟒帮帮眾里,有不少都亲眼所见,昨日这个赵安单枪匹马,將蟒帮从內到外屠了一遍!”
捕快將调查的结果全部交代了一番。
“竟然不是周虎所为。。。”高保定喃喃道。
“这个赵安又是何许人,竟有这般实力?”
卢义修看向赵柯,沉声道:“赵兄,你不解释一下,没记错的话,这个赵安还是你的胞弟吧。”
“。。。。。。”赵柯默然。
见另外三个捕头纷纷看来,他方才摇头道:“赵安確实是吾弟,但就凭他那点实力,不可能杀得了徐东来,更不可能单枪匹马覆灭蟒帮,这话听著简直荒谬!”
就赵安那不成器的样子,赵柯都羞於与其相认。
怕赵安闹出么蛾子,影响了他的仕途,他乾脆直接將赵安轰出家门,不管不顾。
说来,他与这个亲弟也有一阵子未见了。
他没想到再听到关於赵安的消息,竟然会是这么离谱。
他都无法想像赵安勇闯蟒帮杀进杀出,所向披靡的画面。
“他就连武师都算不上,你们说他如何做得到?”见三个捕头同僚神情异样,赵柯无奈的多解释了几句。
“那些蟒帮帮眾所说的又作何解释?”卢义修將信將疑道。
赵柯一时语塞。
一人尚且可能说谎,但一群人都口供一致且言之凿凿,就很难不让人信服。
高保定忽而凝声道:“赵兄莫不是为了蟒帮的钱財,暗中使了手段,明面上又上演这一齣戏码?”
“赵兄未免太不厚道,蟒帮的钱,我们四人都有份,如今你却想独吞了?”陈嵩精神一震,也不由冷哼道。
毕竟赵安与赵柯是亲兄弟这件事,很难不让他们多想。
赵柯只觉憋屈,为自己再三辩解,这才勉强將矛盾转移到了虎头帮的头上去。
但这几人所说的话也提醒了赵柯。
倘若此事真与赵安有关,那赵安手里怕是有蟒帮的不少钱財!
说不得真有上百两银子!
“不行,得去找那蠢货!”赵柯心中思忖。
。。。。。。
“银蛇手,九品掌功,出自清湖银蛇宗的一门武学。。。。。。”
医馆內,里间的一张桌案旁,孟晚意俯身凑近,指著册子上的一行行字,为赵安讲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