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乌纱帽,面容清俊端雅,身著七品青纹官袍,腰缠玉带,脚踏皂靴。
都说这府城来的新县令年岁不长,如今看来传言非虚。
赵安也是第一次见这新县令。
对方的身上既有世家子弟的儒雅贵气,也有为官者的肃穆端正气质。
其双目狭长,透著冷冽,乍一眼就像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之人,並不太好相处。
“陶衡。。。”赵安看到了这位新县令头上的真名,乳白色,光晕发散,还有六尺烟气升腾!
“此人的善功。。。。。。”
在此之前,赵安见的善功最多之人,是那孟晚意,头上冒著三尺白光,皎洁如月。
而当下,这位新上任的县令爷,头上所冒的白光更盛一筹,竟有六尺余!
当是赵安所见善功最多者!
若说孟晚意医人无数,救苦救难,方得三尺功德,也算合情合理。
“这县令,难不成是救了更多的人。。。”赵安心中有所思量。
身居高位,权柄在手,理论上確实能够影响到许多人的命运。
有时一个县令出台的一个政策,一条惠民的律法,说不定就能往自己身上积累一份善功。
若是这么想,为官者確实比绝大多数普通人都要容易积累起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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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这个官得是为民造福的好官,刚正不阿之人。
若有贪墨之举,这身上的善功也会削减,而若一直当官作恶,治下民不聊生,那就是世间一等一的大恶人!
“如果条件允许,等这好官落难,倒是可以考虑救上一救。”赵安心中这般想著。
当然,这样获取善果的好机会,也未必能恰好出现在他面前。
毕竟对方身边的护卫,以及城中的县兵府兵也不是摆设。
赵安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到了那些护卫隨行身上。
其中有四人引起了他的关注。
那四人身上的武人气质,跟周遭其他官差县兵,简直不是一个图层的。
明明只是抱著刀,什么也没做,但他们身上的强者气魄太过显著突出,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这应当就是从府城带来的高手了。。。”赵安心有推断。
“今年县尉怎的不在了?往年不都是县丞主文科,县尉主武考么?”
“我听说县尉早就被革职了,还有说已经在大牢里吃上牢饭了!”
“可惜,这等强者竟是也难逃牢狱之灾。。。。。。”
“莫想那些了,眼下这场县试才是关键!听说携武生身份入军,可直接担任要职,不必从小卒当起!”
“那是自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
“肃静!”
待到县令落座,一旁的县官一声令下,满场便迅速噤声下来。
这个时候若是不识相,便有被拖走的可能。
县令先是扫视了一圈眾考生,满意的点点头后,出声道。
“自古文以载道,武以卫民,今日县开武考,甄选乡间勇武之才,首重武德,其次看技勇,而后是武略。”
“本官保证,县试公平公正,绝不徇私舞弊,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