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城门下,几个身形超两米,头戴牛角铁盔,宛若肉山一般的存在,悍然撞向那县城落下的大铁闸门。
闸门表面布满了锥刺,但那几个肉山仿若未觉,仍以肉身相撞!
厚重无比的闸门愣是被撞得晃动不已,其上的一些铁尖锥竟是被撞歪,甚至撞断了!
反观那几个肉山,竟是安然无事,那铁做的尖锥都刺不伤他们的皮肉!
这一幕也惊呆了城墙上所有目睹的人!
“这还是人么?!”诸多人內心都萌生这个念头。
赵安看著那几个肉山冒光的湛蓝色双瞳,却觉得他们许是用了什么月族的术式,这才身比精铁,不损不坏!
“火油!”陶今一仍是不显慌乱,冷静指挥。
木桶坠下,顷刻间炸出大片火焰,火舌將那几个肉山吞没,本以为闸门会暂时安全。
然而,一桿银矛从远处射来,径直插在了闸门前。
下一刻,寒气如风,沿著那杆落下的银矛,一圈圈的扩散开来。
原本还燃烧的火油,竟是都被冻了起来,火焰也隨之被熄灭。
“该死!”
“这月人能够操纵冰寒,火油也无用了!”徐泓捏了把冷汗,他刚有意投奔这位县令爷,可不想看到县城告破。
赵安看著那杆不断散发寒气的银矛,忽而张弓搭箭,瞄准射出。
內息以透骨指法化作一束,於指尖迸发,铁箭瞬息而至。
好似一枚精准制导的飞弹,不仅將那杆银矛击飞,还顺便將一个刚爬起身的肉山射杀当场,脑袋炸开,浆液血肉飞溅!
“火油,再落!”陶今一见状,也会意的指挥。
再一个木桶坠下,扬起大片火光。
下一刻,又一桿银矛从后方飞射而来。
然而这次,陶今一眼疾手快,同样射出一箭,竟是在空中將那银矛撞飞。
这一手当空阻击拦截的箭术甚是惊艷,赵安自认还做不到。
如此你来我往,双方皆有手段,城门暂保,攻城战也陷入了拉锯战。
【作恶多端,罪魂收容!】
【作恶多端,罪魂收容!】
。。。。。。
赵安不断点射城下的月族红名,仿若不知疲倦的人形炮台。
同时一道道月人魂体也从下方飞了上来,被他扔进魂池之中。
没过多久,这魂池里就又多了数十道新魂浮沉,哀鸣声此起彼伏,洗去罪孽和自我的过程,无疑是相当痛苦的。
现在也轮到这些罪孽深重的月人品尝这其中的无尽滋味。
一把带著银霜的手斧,自下而上飞旋向他的脑袋。
赵安脑袋一歪,轻易躲了过去。
在这城头上,他从未有放鬆警惕的时候。
又见一个飞爪,落到城墙上扣住。
这飞爪长绳下,一名月人战士正飞快的蹬步拽绳向上,速度极快。
若是不管,几个呼吸间就能登上城头!
而待他刚在城墙之上冒头,还不等高兴拿这先登首功,一道寒光划过,脑袋就被赵安分了家,无头尸体摔落城下。
然,虽说他所在的这一块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