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残本?”老总管诧异不已。
“你可知武学残本的弊端?”
赵安点头,“略有了解,不过我还是中意这门刀功。”
老总管本还想劝两句,听此也就作罢,只好心提醒道。
“既然你清楚,老夫我就不再多言,你且记得,若要练还需比练其他武学更谨慎些,毕竟此功不完全。。。”
“晚辈记下了。”赵安应下,看了一眼老总管头上的名字,淡淡的白名,功德光冒尖一寸。
隨著他所获得的善果越来越多,冥冥中他也能够感应到他人身上善功的出处。
老总管身上的这点善功不多,是日积月累指点他人的善举所得。
只能说小善也是功。
而对於天底下的白名,他一向都是温和礼貌许多。
离开武库,赵安也就打道回府了。
远远见得那有过几面之缘的县丞,点齐了一支府兵,阴著脸,风风火火的朝著那胡家所在的宅邸而去。
昔日正是他这位县丞主持的文科考场。
如今李天淮的事闹大,他的脸上也同样无光。
对此,赵安也帮不了李天淮更多,之前替他挡下那一脚,便已是为他出头了。
想来如今县令已经知晓此事,那胡家应当也不敢再动这个可怜书生。
回到小院,赵安直接让魂池中的魂奴县尉去钻研修习所得的无影三十三刀。
对於这门残缺的七品刀功,他报以厚望,故而直接挑最好的魂奴去钻研这门刀功。
县尉作为魂奴,足有五十年的奴役期,足够他待在魂池里琢磨许久!
如此漫长的时间,哪怕这门刀功再怎么精深,也总该研究明白了!
十日后。
衙门门口,张贴了新的官府公告。
人们发觉,那此前的文科第一换了个人名。
不再是此前的內城胡家老爷的三子胡定文,而是变成了此前从未听闻过的考生,李天淮。
“差爷,这,这榜上的名字怎的改了?”一个民眾纳闷道。
这种事,他们也是头一回碰见。
“那胡定文涉嫌徇私舞弊,被县令爷彻查了,那份第一的考卷,真正是出自这个李天淮考生之手,如今真相大白,取消了胡定文的成绩,改回原主。”
一旁张贴的官差有些不耐烦的答道。
他不得不向广大民眾做解释,这是县丞叮嘱下来的任务,任何官差都不得怠慢。
“还有这样的事!那胡家真黑吶!”
“这个李天淮是何许人也,怎的从未听闻过,莫不是內城的李家子弟。”
“不是李家,是外城的一户寒门子弟。”官差说道,他们是知道李天淮这个穷苦书生的。
也佩服这小子胆敢顶著胡家的压力,偷跑到內城敲那县令府的鸣冤鼓。
“县令爷当真是青天大老爷啊,铁面无私的大好官!”
“是啊,是为民做主的大好官!”
“这叫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
“。。。。。。”
民眾百姓对此事讚不绝口,县令爷这波为李天淮主持公道,也算是收拢了一波民心。
作为刚上任不久的新县令,若想做出政绩,这民心所向亦是重要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