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快停下!外面的人不能让他进来啊啊啊啊!”
倪蜜声嘶力竭地呼喊,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倪之玉愣在门边,显然没想到会看见门外的这个人
她顿时脸色苍白,就像是小羊看见了大灰狼一般,浑身僵硬,后背甚至都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再也別来找我吗!”倪之玉咬紧了牙关质问,声线几乎破碎地不成样子,也下意识想將门重新关上。
可下一刻,一双枯瘦难看的手却抵住了门板,显然死活不让倪之玉逃避。
也就在这时,倪蜜发现她可能误会了什么。
果不其然,连忙上前后,她发现门外站的根本不是来寻仇的易深,而是一个五六十岁左右,却满头白髮,满脸皱纹,活像是七八十的衣衫襤褸的中年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態,却不像她外表呈现的那么苍老可怜,相反,她的三角眼一直在诡异地打转,眼底看著倪之玉也满是精光。
“小玉,小玉!你怎么能让我以后都別来找你呢?我可是你的妈妈啊!”
“我们母女俩之前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辛苦把你拉扯大。”
“你现在是过上好日子了,就要把我撇到一边,就要眼睁睁看著我去死吗?”
精明女人哭天抢地地说著,悽厉的话语,也让屋內正在洗漱的倪父倪母听见。
两人匆匆赶来,一见女人也是大惊失色,倪母更是一把將倪之玉护在身后,就狠狠推了精明女人一把:“你怎么现在还敢说自己是之玉的妈妈!你就是个卑劣又无耻的小偷!”
“是你,让我们母女俩可悲分离了十几年!”
“而这十几年里,你拿之玉当做抢男人的工具,確定自己被拋弃后,又对之玉百般凌虐!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是的,这个精明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二十多年前在医院將倪之玉偷偷抱走的女疯子,景碧霞。
当年她因为外出打麻將,导致被锁在家里的亲生女儿煤气中毒死亡,闹得老公要和她离婚。
所以为了挽回老公,她就病態极端地在医院直接偷了倪之玉回去,试图说服老公他们一家人还是整整齐齐的。
但是景碧霞脑子有问题,她老公却没有,於是態度坚决地,他还是和景碧霞离了婚。不想景碧霞竟然將一切错都怪到了倪之玉身上,觉得是倪之玉不够討人喜欢,这才让她的家庭破碎。
於是倪之玉的整个儿童时期与少女时期,都完全活在景碧霞的拳打脚踢中。
甚至只有初中,倪之玉就得去小餐馆洗盘子,做服务员赚钱养景碧霞。
倪父倪母真是恨极了景碧霞,倪父要不是不打女人,也得上去狠狠推景碧霞一把。
“你怎么又来我们家了!之前我们带走之玉的时候,给了你五十万,说过已经买断了你和之玉的关係,让你再也不许来找之玉的!”
景碧霞摔在地上根本不疼,闻言反而连忙爬起来,舔著脸对倪父倪母笑:“倪先生倪太太,你们之前確实给了我钱,我也说过不来找小玉了,可我这次也是没办法了。”
“五十万我没过多久就花光了,现在我饭都吃不起。”
“所以看在我到底照顾了小玉十几年的份上,这次你们家再给我一百万,我就保证再也不来找小玉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