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拙山:“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说话间,魏拙山刚刚提到的一队巡宫禁军沿巷路过,看到晕倒在地的那些人,当即惊呼出声,齐齐提刃快步围上:“此处发生何事!公主殿下没事吧?!”
气氛紧绷到极致,楚柠霜气息凝住,蓄势待发,细针隨时便可激射而出。
谁知寧玉公主抬眸,神色是一贯的骄纵蛮横,眉眼冷厉,对著禁军厉声呵斥:“吵嚷什么!不过是本宫令他们在此试药,几人体质孱弱不堪,承受不住药力,才骤然晕厥罢了,大惊小怪的,扰了本宫的兴致,你们担待得起吗?”
禁军眾人一愣,满是疑惑。
宫中人人皆知寧玉公主性情乖张肆意,行事毫无章法,骄纵霸道无人敢违。还一天到晚带著个男宠,在宫中四处乱逛……简直是丟人现眼……没有半点皇室公主的体面……
寧玉公主见禁军不敢吭声,语气愈发倨傲,下巴微微抬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对著他们厉声下令,毫无半分迟疑,尽显肆无忌惮:“来人,將这几人尽数捆绑,封上口舌,押入冷宫柴房看管!饿上三日三夜,不许饮水,不许进食,谁敢多餵一口,仔细你们的皮!”
她顿了顿,又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宋怀仁,语气带著几分刻薄与不耐:“本宫现在看到这几个废物就生气,赶紧拖走!”
那传说中英俊的男宠也开口道:“还不赶紧照公主的吩咐做?磨磨蹭蹭的,难道要让公主亲自动手吗?別脏了公主的眼,赶紧带下去!”
禁军纵然心底不解,却不敢违逆皇室贵胄之令,当即依言上前,用绳索捆绑住昏迷的宋怀仁等人,然后抬著往外走。
就在他们即將离开宫巷的时候,就听寧玉公主阴惻惻地说:“本宫刚刚说了,『拖走,你们几个是聋了吗?”
那英俊男宠更是像个笑面虎一样附和道:“若是连『拖走和『抬走都分不清,想来,几位也没有办法承担守护皇城的重担了。”
禁军眾人:“……”
楚柠霜:“……”
耳麦对面的几位:“……”
哇,这位寧玉公主,果然厉害。
没有办法,禁军只能把几位昏迷的倒霉蛋重新放回地上,拎著他们的脚后跟,“拖”离了现场。
待禁军走远,宫巷再度清静。
楚柠霜满眼不解地望著寧玉公主,眼底满是疑惑与警惕。
她实在不懂,这位未曾见过的公主,为何会出手为自己解围,为何要帮她掩盖这件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英俊男子依旧安静地伴在公主身侧,目光淡淡扫过楚柠霜,依旧未发一言,只是微微抬眸,看向宫巷尽头,似在留意周遭动静,默默为公主警戒。
“我感觉,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寧玉公主问道。
隨后,她隨意一抬手,一枚鎏金镶玉的宫腰牌,径直落在楚柠霜的脚边,发出“叮”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