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悠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看上去最多20出头,容貌俊秀、气质出眾的沐子棲,又扫了一眼公主身后其他几位容貌出眾、身姿挺拔的隨从,以前看的那些古言小说涌入心头,瞬间產生了一个猜测——
“哦!我懂我懂!我在小说里面看过这种的!公主这一手玩得太高明了!”
其他人:“?”
寧玉公主挑眉,眼底带著几分茫然,微微歪了歪头,抬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脸上写著“愿闻其详”。
“你故意养著这么一群容貌出眾、气质不凡的人在身边,对外营造出喜好男宠、耽於享乐的假象,让朝堂对手放鬆警惕、轻视於你,实际上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旁人臆想的身份,全是你暗中培养的谋士、亲信、死士!”苗云悠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精准无比,语气激动,“你们之间清清白白,全是君臣主僕之义,这偽装,简直天衣无缝!”
她越说越佩服,只觉得寧玉公主这一手韜光养晦,实在是高。
不愧是古言爽文女主!
谢鼎年茫然的看了苏望奎一眼:是这样吗?
林妧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早已看破天机的苏望奎摸著鬍子,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
谁知这话刚落,寧玉公主先是一怔,隨即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角朗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通透,毫无半点皇室公主的高高在上。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转头看向身后站著的几位亲信隨从,眼底满是促狭,慢悠悠开口:“清清白白?这个说法倒是新鲜有趣。
你们说说,谁想和我,清清白白?”
这话一出,刚才还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的几人,瞬间脸色大变,如临大敌。
下一秒,几人立刻上前一步,纷纷开口,语气急切又认真,半点都容不得苗云悠这般“造谣”——
“苗教主怎能如此臆断我等与殿下之间的情谊!”
“我等歷经千辛万苦,才得以伴在殿下身边,尽心侍奉,谁要和殿下清清白白!”
“还请教主慎言,莫要杜撰殿下与我等的谣言!”
只有沐子棲没有说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反正他们的话,总结下来只有一个核心意思——
不许给公主殿下和他们造白谣!
度假村眾人:“……”
苗云悠:“………………”
沉默了足足三秒,她才默默举起双手,一脸认命地摆了摆,语气里满是挫败与无语:“……行吧行吧,是我没见识,是我思想单纯,是我格局小了。”
这两相一对比,她这个现代人好像比古代人还要封建一些……
。
不管怎么说,初步的人员和报酬已经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