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微微轻嘆,眸中带著几分通透的悵然:“终究是我阅歷太浅,没能早早看透这方世界的本质。原以为开局难免波折重重,步步掣肘,未曾想竟会如此顺遂。”
一旁的武轻舞红衣翩躚,眉眼清冷绝色,闻言轻声开口,一语道破世间真諦:“大人,是你把人心与世道想得太过简单。这天地本就不公,芸芸眾生,有人天生便是天命主角,自带气运加身;有人宿命单薄,终生只能沦为陪衬。逆天改命的机缘何其难得,一旦降临,便是此生最大的造化,万万不可轻弃。”
她抬眸望向身前的少年,眼底满是虔诚与篤定:“而大人您,便是我此生唯一的逆天机缘。”
武轻舞容貌倾城,气质绝尘,行走世间本是顶尖的绝代佳人。可站在气运磅礴、天命加身的胡飞身前,却依旧像那完美衬托主角的配角,黯淡了所有锋芒。
胡飞负手而立,眉宇间掠过一丝寂寥,轻声自语:“前路太过坦荡顺遂,反倒让我没了拼搏的方向。接下来的路,我该如何前行?”
听著他这略带惆悵的感慨,武轻舞心中不禁莞尔,她已然察觉,自家这位大人,竟是生出了几分“无敌於世、举世无敌”的寂寞之感。
她莲步轻移,绕著胡飞缓缓踱步,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玉腿身姿曼妙,红衣摇曳间儘是绝代风华。
她刻意舒展身姿,眉眼含韵,万般风情尽数展露,只为消解胡飞心中的茫然。
胡飞看著眼前动人的佳人,心神微晃,伸手一把將她揽入怀中,静静感受这份安稳与愜意。
这便是执掌乾坤的帝王待遇。
他心中瞭然,气运高低,便是这世间最硬核的天赋。
若自身气运浅薄、根基不足,拥有气运法宝顶级法宝,只能隱匿蛰伏、苟全成长,生怕福运太薄、压不住造化。
可他不同,自身天赋强大,气运冠绝天地,底气十足,自可纵横世间、肆意逍遥。
心念微动,胡飞周身灵光流转,九件本命灵兵凭空浮现,悬浮在半空静静飘动。
四根寒光凛冽的镇魔柱、一座小巧玲瓏的镇魔殿、一尊古朴厚重的吞天鼎、一套纹路玄奥的迷你魔鎧、一枚气息深邃的魔珠,还有一件可幻化万物、变化无穷的魔兵,件件皆是本命灵兵,灵光灼灼,威压隱隱瀰漫四方。
九件本命灵兵同时现世,恐怖的底蕴扑面而来。
怀中的武轻舞瞳孔骤缩,心神巨震,身躯都忍不住微微发软,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极致的震撼让她久久无法平復。
胡飞神色淡然,目光平和地看向她:“如今,你觉得我属於哪个气运层次?”
武轻舞喉间微涩,缓缓摇头,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属下此刻,已然无法评判大人的真正境界。”
话音落下,胡飞指尖一缕微光探出,轻轻点入武轻舞眉心。
海量关於天地气运等级、天命层次的玄妙信息,瞬间涌入她的识海。
武轻舞闭目感悟,良久之后睁开双眼,眸中满是深思与敬畏,彻底明白了眼前之人的恐怖。
胡飞抬眼望向苍茫天地,语气霸道而篤定,带著俯瞰世间的绝对自信:“天大地大,唯我独尊!这世间,只有我寻他人麻烦的份,无人敢招惹於我。世间一切纷爭阻碍,我抬手便可尽数抹平。”
顿了顿,他语气稍缓,道出修行真諦:“可我纵然气运滔天、底牌无尽,修行的本质从未改变。根基修为尚且处於底层,便需一步一个脚印,从微末之中攀爬,踏尽层层阶梯,登临武道与天道的无尽巔峰。”
“气运法宝,便是修行者最大的根基与背景。”
胡飞缓缓阐释道,“踏入此方世界歷练,至高气运便是最强护道。只要自身气运凌驾眾生,不受更高阶气运法宝压制,便几乎不会陷入真正的生死绝境。”
武轻舞听得频频点头,深有感触。
她闯荡无数试炼秘境、凶险绝地,深知世间修行步步藏险,哪怕底蕴深厚,也隨时可能遭遇生死危机。
此刻听完胡飞的讲解,她终於彻底洞悉了气运、法宝与修行的深层关联,心中豁然开朗。
“大人,属下即刻便去安排!”武轻舞神色郑重,主动请命,“只要您展露滔天气运与无上底蕴,天魔帝国九成以上的势力,都会倾心归附。”
隨即她话锋一转,冷静提醒道:“只是大人需谨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想要收拢人心、贏得眾人真心追隨,便要让他们看到实打实的利益。若是肆意索取、空耗人情,便会沾染无尽因果,化作修行枷锁,阻碍大道前行。”
胡飞微微頷首,深以为然:“你说得没错,世道便是如此繁琐复杂。弱小之时,借万物之力成长,日后要么偿还因果,要么斩断牵绊,哪怕绝情断义、了断过往,亦是破局之道。”
“世人从来只信奉自己手握的实力与利益。”
他眸光锐利,已然有了周全布局:“我会赋予追隨我的人足够权限,开放领地征战之权,允许他们征伐四方,入侵异族疆域、开拓势力版图,壮大我人族根基。但凡真心追隨者,未来巔峰之路,必有其一席之地。能走多远、能登多高,全看他们自身付出与上进之心。”
武轻舞躬身领命,转身飘然离去,红衣背影消失在殿外。
她离去未久,天魔帝国境內,各大顶尖武道世家尽数闻讯而来。
短短片刻,近百个传承悠久、底蕴深厚的武道家族齐聚殿前,能躋身此地者,家族气运最低皆是一阶高级,在天魔帝国皆是一方豪强。
看著络绎不绝、躬身臣服的各方势力,胡飞嘴角微扬,心中暗道:这群势力归附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