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著她,“少不了,就这个价,你这个是长途,別人我都收他们六毛一分钟,以后你接电话三言两语说完,別在这扯老婆舌,说一大堆,不费钱才怪!”
这钱必须得掏!
王秀珍身上只带了五块钱,又回去拿了三块五,给村长的时候,心疼的直抽抽。
心里又把冬妹骂了个底朝天。
这两天她下田干活,都快要累死了。
另一边,见陈玉梅掛了电话,王德兴吐一口烟雾,笑著调侃她。
“玉梅,你知道刚才你打那一通电话,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我会收多少钱?”
陈玉梅愣了下,打电话要花钱,她是知道的。
“你打了十几分钟,最起码得二三十块钱,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不收你钱。”
陈玉梅先是惊讶,再是感动。
她扑过去,把自己的脸靠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撒娇道:“王哥,你对我真好,下次我再打电话,就长话短说。”
王德兴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眼睛眯了起来。
“跟我在一起得劲吧?”
“得劲!太得劲了!”
刚才那事情带来的晕眩感,现在还在。
这个男人,她要想办法牢牢抓住。
若是成了包工头的女人,那她回村不得横著走,到时候冬妹就算跟江文浩过的再幸福,在她面前,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七里庄,秋收进行的如火如荼。
陈冬妹连著三日早起,都没见到家人影子。
他们又是凌晨三四点就去了田里。
昨晚临睡前,她特意给江文浩说好的,说早上喊她一起去田里,她想帮忙掰玉米。
结果江文浩今早又没喊她起床。
陈冬妹有些沮丧。
村子里只剩下没法去田里干活的人,能去的都去田里掰玉米,她想打听江文浩家的田在哪里,都不知道找谁打听。
再说了,就算打听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去的是哪一片田地。
快速吃完早饭,陈冬妹抱著一盆衣服去河边洗,村里人都去了田里抢收,村里静悄悄的,只余下哗啦啦的流水声。
偶尔有黄狗汪两声,公鸡打个鸣,不知名的鸟儿使劲叫几声。
只有村里人拉著满满一架子车玉米棒子,才会有一些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