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离开大伯家,腿软的差点走不动。
她今天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年龄確实不小了,但是那方面是真没得说。
让她舒服的死去活来。
刚才穿好衣服准备走,她让他帮忙检查,看衣服上的麦秆有没有清乾净。
结果他检查了一圈,最后还捏了她几把,她没忍住叫了两声。
等到急匆匆跑到门口,却遇见了荷花娘。
这个人在村里存在感很低,因为是寡妇,家里有个老婆婆,还有荷花一个女儿,日子过的清苦。
村干部比较照顾她,上面有救济粮,救济衣服,也会特意照顾一下他们家。
她来支书家,应该真的有什么事情。
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荷花娘跟支书之间不简单。
刚才她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她曾经那样看过冬妹。
难不成,那次她在地里看到的四只脚,其中的两只就是荷花娘的?
她太困了,脑子里有很兴奋,回屋躺在炕上,比这样静回味今天的经歷,想著想著竟睡了过去。
陈冬妹这边,江文浩不在家,白天婆婆和她在家。
她没出门,不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二婶来过家里,拉扯著婆婆出去,说了一通话,回来后,婆婆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眼神里有心疼,也有生气。
就连对她说话,都变得温柔起来。
陈冬妹心里纳闷。
“娘,咋了?”
“没什么?村里人瞎说话,刚你二婶给我说了些,那些话不用放在心上。”
高红霞说著,將晒乾的半笼玉米棒子提到院子里,拿来一个箩筐,又进屋把锥子拿出来。
坐在旁边开始剥玉米。
陈冬妹停下手里的活,看著婆婆。
“娘,村里人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我娘这件事情肯定会被人传出去,他们肯定会说,我是个恶毒的人,害自己的亲娘,对不对?”
高红霞意外的看著陈冬妹。
见她一点都不难过,甚至很平静。
她心里很难受。
陈冬妹嫁进来有段日子了。
这孩子是什么样子,她比谁都清楚。
先不说別的,她和老二拼命的拦著她干活,就是想让她把身子养养,想让她当个享福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