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之前,三名欺凌后院的学院杂役上门寻衅,不过被玉鸣一道淡漠眼神、一缕无形威压震慑,瞬间魂飞胆寒,哪里还敢多留半句狠话,连滚带爬狼狈逃离,自此之后,这几人再也不敢踏足这片偏僻小院半步,平日里远远看见都要绕道而行。
经此一事,诺丁学院不少底层学员私下都在悄悄议论,这位沉寂多年、人人嘲笑的废柴玉小刚,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身上多了一股让人不敢招惹的威严。只是碍於往日根深蒂固的印象,加上玉小刚依旧是二十九级的修为,没人敢深想其中缘由,只当是错觉。
谁也未曾料到,不过短短半日,一则惊天炸裂的消息,便如同狂风般席捲整座诺丁城,瞬间引爆了诺丁学院所有师生、学徒,乃至周边城镇居民的热议。
诺丁城城主萧烈,乃是实打实的魂王强者,手握一城生杀大权,坐镇一方,是这座小城当之无愧的战力天花板、最高掌权者。
平日里的萧烈身居高位,威严厚重,气场凛冽,寻常魂师见到他都要躬身行礼,不敢造次。即便是诺丁学院的院长,见到萧烈也要主动礼让三分,毕恭毕敬。
可今日,这位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魂王城主,竟然放下了所有身段与威严。
亲自带著自己唯一的独子,乘坐城主府的马车,来到诺丁学院最偏僻、最破败的后院。
而他专程登门拜访的对象,不是学院导师,不是天才学员,而是整个诺丁城人人鄙夷、魂力卡死二十九级数年的废柴——玉小刚。
消息一经传开,整个诺丁学院瞬间彻底沸腾,人群炸开了锅。
无数师生、居民闻讯蜂拥而至,层层围堵在小院外围,密密麻麻,水泄不通,所有人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喧囂不止。
小院门前,一身威严锦袍的萧烈,彻底收敛了自身魂王的杀伐威压。
身姿微微前倾,神色恭敬恳切,没有半分一城之主的高傲与架子,態度谦卑到了极致。
他身侧,静静佇立著一名身姿挺拔、脊背笔直的少年。
少年眉眼凌厉,周身魂力浑厚激盪,气息霸道凌厉,小小年纪天赋却骇人至极。
正是诺丁城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萧尘宇。
年仅九岁,便已是十四级魂师,同辈之中从无败绩,年少无敌,万眾追捧。
可也正因天赋太过卓绝,一路顺风顺水,萧尘宇心性极度桀驁张扬,爭强好胜,杀伐气息极重,眼高於顶,看不起平庸之辈。
全城所有人都將玉小刚视作卡级废人,空有纸上谈兵的理论,没有半分实战本事。
他心底一万个不情愿拜这样一人为师,若不是父亲萧烈再三坚持,他绝不会踏足此地。
此番主动提出考验,一来是想通过高难度挑战,让父亲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二来也是想亲眼看一看,被父亲如此看重的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单凭智谋理论,是否真的能够做到越级碾压强敌。
萧烈上前一步,对著破旧的木屋深深拱手鞠躬,姿態谦卑到底:
“玉小刚先生!晚辈萧烈冒昧登门打扰!犬子萧尘宇天资卓绝,却桀驁难驯、杀伐过重,无人能够教化!晚辈恳请先生大发慈悲,收犬子为徒!”
话音刚落,萧尘宇上前半步,眉头紧锁,满脸桀驁不屑,高声开口,语气带著极强的牴触:
“父亲!此人乃是全城皆知的二十九级废材大魂师!世人都说他只有空谈理论,毫无实战之力!
若他的理论当真无敌,真能凭一己之力越级作战,胜过我父亲麾下护卫,我便真心信服,甘愿拜他为师!
若是连这都做不到,那所谓理论,不过是空谈罢了!”
说罢,他抬手指向身后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