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丹炉呢!!”
走一步喘一下的煞云子好不容易回到了洞府,顿时顾不得腹部重伤的恼怒大喝道。再一看灵草室,更觉眼前一黑,一屁股跌坐於地,急忙狠狠掐向自己的人中。
而罪魁祸首早已离去。
怪不得那青剑门的驮兽负锦玉蛾离去了,一来体型太大深入魔患山太过危险,二来司空幼彤有一艘速度不弱的飞舟。
餵了颗丹药与清水后,等飞舟出了魔患山,黄远溪终於悠悠醒来。
“豆豆,丹忱。。。还好,还好。。。”
一看见二人,黄远溪便大鬆一口气,但紧接著老脸便难过起来,“豆儿,伱丹姐呢。。。”
黄豆豆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黄远溪急忙关上眼闸,却也挡不住滚烫热泪夺眶而出。他缓了会儿心神,挣扎坐起,“多谢道子的救命之恩了。那煞云子定被道子所斩了吧?”
黄豆豆与黄丹忱都在一旁沉默。
只有司空幼彤头也不回的清冷道了句没事。
黄远溪吃了个闭门羹,马屁再也拍不下去了,只能老脸悻悻迴转,望向黄豆豆。他伸手一抓,捉住黄丹忱的手道:“丹忱,老夫恐命不久矣!这族长之位。。。我打算传……”
黄丹忱泣不成声,“別说了族叔!我会……”
“传给豆豆!”黄远溪凝重说道。
黄丹忱:……
连司空幼彤听见这句话都忍不住回眸望来。
黄豆豆一惊,“族叔,我?”
“对!伱!”黄远溪突然咳嗽了几声,一口淤血喷了出来。他急忙擦了擦,脸色竟红润了几分,精神也好转许多,“豆儿!伱听好,我知伱性子聪慧但为人却孤僻,可家族没落,这一趟迟早要来,心中不要忧虑什么。更不要学你远芝族叔忌恨……”黄远溪说著,抬头看了眼前方的司空幼彤,后面的话终究是没能说出口,“带著族人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解下储物袋,將族长玉牌塞入黄豆豆的手中,“丹忱!”他声音驀地多了几分严肃,“我要將族长之位传给黄丹霖!伱身为二兄,当著我的面,在此表个態!”
黄丹忱张了张嘴巴。
沉默了几息后才道:“族叔!豆儿才多大?如今我族没落,也不可……”
“你住口!”
黄远溪厉声喝断,“我就问你,我现在要將族长之位传给黄丹霖!伱认还是不认?!”
“认。”
黄丹忱看了看黄远溪那张老脸,终究还是服软道。
“那就好!我储物袋里的一应物事,也都充作族中宝库。由豆。。由黄丹霖支配!”黄远溪第三次强调道。末了似仍有些不放心,朝黄丹忱望去,“丹忱,伱如今当著我面,发下道心誓言来!”
“族叔!”黄丹忱与黄豆豆都开口喊道。
黄远溪伸手拦阻黄豆豆说话,目光灼灼的望向黄丹忱。
黄丹忱擦掉脸上泪珠,“我发誓!我会尊十一弟为族长的!”黄丹忱一字一句道。
“好。。!好!”
黄远溪这才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