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於两日之前。
林川就已发觉此妖。
村中修缮之时,於远处岩石之上眺望。
哪怕是白日,亦不曾离开。
当时林川就篤定,此妖已然盯上此处,且此妖必然开了灵智。
非是寻常野兽。
为以防不测,特遣三村民於外两里外监视。
不想这大白日就钻出。
只怕是动手在即了。
“赵二、赵三呢?”
“怎就你一人回来。”
遣去监视的乃是三兄弟,赵大、赵二、赵三。
只余赵大返回,只怕已有不测。
“被吃了哩。”
“苟日的跑太慢咧。”
几兄弟皆是清水镇逃难的,家中老幼尽数死了。
一路逃难,路上每时每刻都有人被妖物吃了。
早就见惯了生死。
莫说兄弟死,自家性命也早已不当回事。
能多活一日便是赚了。
死了那就算球。
这时节,哪来那许多的事情。
入乡隨俗,接触几日下来,林川亦是融入其中。
“这妖白日出来,只怕要动手。”
“只不知其实力如何。”
“周铁蛋。”
不远处一鬚髮皆白的老者小跑过来。
此人曾在清水镇內担任管事,那日迎接自家的就是此人。
有几分管理之能,只是垂垂老矣,没被杨家看上。
这才丟在这处。
林川接管之后,此人就是林川的副手,协助管理村內的大小事。
“符师。”
周铁蛋年龄毕竟大了些,几步路就已是气喘吁吁。
“拿得动木枪的都过来。”
“其余动不了的老弱妇孺,老的不能动的分出来,其余的都躲进屋子內。”
“是,符师。”